“你信不信。”戚晓鸟很无奈，他也懒得再和姚源分辩人工智能与智能生命间的察觉了，只能够说：“你要我说个明白来，我也实在是没什么证据，这不过是我个人的直觉罢了，她确实是有些怕你，不过……算了，这也没什么，总之你就是想知这信号的真假，以及信号的来源方式吧？”

姚源立刻便严肃的说：“还有信号源的位置，我知zero是可以控制空间跃迁的，当初新地球的事情就是由她控制的，虽然异形虫族确实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但我还是想代表所有人类谢它，谢它让我们在新地球度过了这难得的几年，而从那一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得来，它是备着空间跃迁的控制能力的。

戚晓鸟沉思了一下，这才说逍：“好吧，远几个问题我都会代你去询问一番，不过我不敢保证她一定会回答，还有一，姚源，你也要好心理准备。她曾经说过，控制空间跃迁并非是没有代价的，似乎前次的空间跃迁控制，已经让她使用了这代价，我不知现在她还有没有能力继续控制希望号的空间跃迁。”

姚源也算是有心理准备的了，他拍了拍戚晓鸟的肩膀：“总而言之，你都帮我一起询问吧，而且也顺便把我的意思告诉它……我们人类能够付许多东西给它，除了人类的未来与命以外，别的东西我们都会付，而且这恩情也会铭记于心里，对了，它不是希望在未来人类科技步之后，给它造一吗？你也可以这样告诉它，未来我可以这样向它保证，除了我与极少数制造这的人以外，再没有别人知它的份，它可以像一个正常真正的人类那样活在我们人类社会里，这就是我给它的保证。”

戚晓鸟叹了气，也，接着也不再继续参加这场会议，而是急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接着打开了自己的那台电脑，就这么枯坐在电脑前，等待zero的降临。

他相信zero。是有监控全希望号任何地方能力的，所以之前姚源的话她肯定也是听到了的，而且即便她有些惧怕姚源，而没有敢靠近偷听，那么现在当他打开电脑时，她也肯定知他的到来了，那么她如果真的想和他对话，要不了多久就会现。

果不其然，很快的，在电脑屏幕上弹了一块黑屏，接着一些文字现在了那里。

“是来向我询间关于诺亚一号的事情的吗？”zero打了这些文字。

“是的，有三个问题，第一是这个信号是否真实，是诺亚一号发来的吗？还是别的级文明伪造的陷阱呢？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诺亚一号的信息会传递到我们这一方星域来呢？这个信息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传递和现的呢？最后一个问题……你知诺亚一号的信号源位置吗？”戚晓鸟也不敢耽搁，连忙将所有的问题都连连发了过去。

好半天后，zero才回答：“这个信号源是真实的，因为它采用了空间跃迁联络方式，而之所以能够突兀的现在这里，并且传递过来，其原因也正是使用了这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