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山声音沙哑，远不如从前哄亮，用天真的神看着她，念卿如坠梦中，被问得云里雾里的。

眶红红了，想哭。

冯佳慧解释：“他老糊涂了，你别介意，这些天还时常说我，你不是在小公馆吗，怎么在这儿？快走快走，一会诗诗看见了就不好了，呵呵，得人哭笑不得。”

她笑了两声，但看得心里很苦。

念卿连笑也笑不来，看着爸爸，心里满是疼痛，“医生没说爸爸的病怎么样可以好得快吗？”

冯佳慧：“他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冯佳慧伸手招来佣人，对她：“你扶老爷上楼休息一会，我在这里跟三小说话。”

“是，夫人。”

吴妈上前将萧震山扶走，看着她们上了楼，冯佳慧也终于松了一气，她拿起茶几上的烟了一，笑着：“不过也有好，你爸他总算不再烦我烟了，现在我在家里也能随便，卧室，厨房哪哪都行……他再也不说我了，当然，他也说不动了。”

冯阿姨看上去很乐观的样，弹了弹烟灰：“对了，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念卿：“哦，是这样的，我打算跟陆笙结婚了，今天晚上就要去他家见他父母，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太突然了。”

冯佳慧并没显得太过惊讶，笑着：“若不是三年前的变故，你跟陆笙早就结婚了，现在结婚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罢。”

念卿笑笑，没告诉她他们只是假结婚的事。她：“现在还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主意，陆笙家里不知，

冯佳慧，“王淑婉那个人我打过，如果你真嫁他们家，恐怕日也不太好过，她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现在想想，天擎虽有不好的地方，可至少霍季勋对你一直都很好，对了，他殡的那天我带着世颜他们过去了。”

念卿脸上讪讪的，“恩。”

冯佳慧注意到她的不自在，笑着：“其实你也不用到内纠，这世就是这样，生死回，命运无常，谁又能料到霍家有一天会落到今天这一步，谁又能想到你爸爸也能被免职，他那么相信政府……算了，不提这些了，你晚上去陆家准备的东西都带齐了吗，第一天上门礼数周到没坏，缺了什么我现在让吴妈去买。”

念卿：“什么都不缺。”

冯佳慧，“那就好。”

过了一会，她又：“那么……你就打算大着肚去她家？”

终于问到了政题，念卿没有躲避，直言：“陆笙说他不介意，他也不能瞒着爸爸妈妈一辈，其实，我也无心隐瞒，这样也好。”

冯佳慧：“王淑婉不会同意的。”

念卿，“我知。”

冯佳慧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

念卿抬看着天板，冷笑着：“他们不同意并不代表我们不能结婚。”

冯佳慧，“……”

“总之，你自己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