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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上,因为我不想觉到我是自己一个人的。

楼里这片凹去的地方,就算到了夜里,也有人在看电视,在洗澡,甚至有时还能看见哪人家在厨房里饭。

这里的生活丰富多彩,我无法想像他们的一天是怎么过来的。比方说,那些在半夜才饭的人们,他们是在晚饭,还是在早餐呢?如果是在晚饭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夜,他们还能好好地休息。可是如果他们在早餐,那么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他们就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太辛苦了。

太多人的生活我都无法理解。

这天晚上我竟然失眠了,不知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凌晨两多还有好几人家亮着灯没睡。

夏天的夜里也偶尔会有一阵凉风,在我的双肩上,一丝丝的凉意。那晚我只穿着吊带的薄纱睡衣,我连忙翘起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臂,手掌的温传到我的上,就像从一个男人的拥抱中穿过来一样。

小区四楼的男人被照在淡淡的橘黄灯光中,他自己似乎还不知。他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带着长长的镜,他正往我楼下的方向拍照。我不知他正在拍什么,可能是拍灯光吧,或者是灯光下的建筑。我猜得没错,他的确是一个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往往会很浪漫。

可是不知他老婆醒来发现他不在边会有什么觉呢。他现在和他老婆正在两个世界中。或者说……他和我在同一个世界中。

可惜他没发现我,他也不会为我拍照。因为我不在他需要的舞台上。

那天晚上,他一直拍到三钟才去睡觉。而那几未眠的人家依然灯火通明。

9

可能要秋了,天亮得没那么早了。而且清晨也不能看见青蓝青蓝的天空,取而代之,是灰白的。我不喜这样的天,我总觉得它不能给我充足的能量。

和我粘粘在一起的地方很燥,我都怕得掉了下来。球就像缺一样的渴。我觉到红的血丝在扒着我的球。

秋以来在榕树下的老人家来得也晚了。可是我依然很早就醒来。

大榕树的叶掉了一地,可是树上仍然是一片翠绿。跑过的时候,踩在枯叶上,发沙沙的声响。

在跑过榕树后小巷转弯的地方,我又看见那天在天桥底下睡觉的女孩现在前方,她前面还有一个男人。他们靠得很近,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他们似乎很亲,而那个女孩就一直望着我,我不知她是不是介意我的存在。可是哪有人一大早就在这里亲的?我觉得很奇怪。

我本来打算再次不理会这个女孩,可是在我跑近的时候,我愣住了,我双脚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你……”我控制不住自己喊了一声,当时我本不知怎么控制音量,也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声音去喊。

我知自己躺在了石板地上,因为周围都很凉,我的手臂,我的手,我的脖,我的脸庞,我的,我的腹,我的大……都很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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