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件让我极为惊讶的事。

8

等她的那几天，我为了能准时起床而且不要给她留下一个醉熏熏的坏印象，就没有去过酒吧，没有喝酒，每天赶在她经过之前到达那里。这样的日我觉得很完整，因为我不再需要想那些本不知存在与否的人，不再让自己在力和无法支撑酒力的情况下被迫地中断一天的生活。我开始知每天的开始在哪里，我还能看着日。

可是这样的日只过了三四天而已。第四天我没有再去车站，当天晚上我又去了帘。我到的时候刚开始舞，那个小拳手穿得一天比一天少，我觉得只要我脸足够厚，就可以在众人前换着不同的角度，把她上我想看的地方都看一遍。可是这天我偏偏没有这个望。

她走下台的时候穿上一件很短很窄的外衣。当然，她不拉上前面的拉链，让人一看过去会觉得里面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她走到了我的边跟我喝酒，大概是她的熟客不在，又或者她开始把我当她的熟客了。

我们两就走了。

“我送你回去。”她笑着说。我说角怎么换过来了？后来想想，她们可能每天走这样的路都走习惯了，而且胆也大了，只要不去特别危险的地方，比方说天桥底，那么安全就不必太担心了。

在巷里一个比较亮的地方，她停下脚步对我说：

“坐坐吧，这里静，”她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我们谈谈情。”

我一时不知给什么反应，虽说对她没觉，可是一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很酥的，而且来得太突然了，就算我明知她是那生活很复杂的女孩，也不敢太随便，万一要负起责任怎么办？我不是怕她会喜我，而是如果她缠着我……哪怕为其他目的……

不过我似乎一下想得太远了。

“跟你开玩笑啦，笨猪。”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很诡异，“跟我聊聊天，我不开心。”

虽然这对于我来说也许是个最理想的收场，可是我却觉得失落。如果我刚才一答应下来，我们是不是已经搂在一起呢？又或者，就算她真是开玩笑，我也可以说自己是开玩笑而已啊，为什么我一句话都没说呢？太没用了！

我走到了一人家门外的楼梯坐了下来，她随后就坐到我旁边。

“你没老婆吗？”

她一开就问这个问题，我不知她为什么这么问，也就是说我在想她这么问背后隐藏的意思。难说她又在试探我？她这样的女孩不会真心喜一个人的，何况我这样的男人，年纪可能比她大一倍有多，住在这个破巷里也不可能有钱……如果我答她我没有老婆的话，她很可能就叫我跟她睡觉。

“看你也不像结了婚的。”大概我想得太久了，她没等我答话就继续说，“男人，不结婚好。结了就有人跟你吵架。女人老了都他妈的烦。你一定无忧无虑啦，看你天天晚上泡吧。我很妒嫉有些人，脸上就凿着‘幸福’俩字。”

不知她是不是在说我，我跟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隐藏在心里的事呢。

“你要是我你就明白了。你不可能知家破碎的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