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容颜。

卓然，居然是卓然。

陶歆整个人都僵住了，脑里轰轰作响，睛却无法移开视线。他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前这张现在自己梦里无数次的容颜。卓然成熟了，少年的俊如今变成了充满男魅力的俊朗和毅，颓长的材大俊，自己不算矮的材在他面前，显得是如此的纤细。那双邃的眸，是如此地引着他，让他想再一次沉溺其中。陶亩疯狂地想逃定，可是他的已经完全地不听安排了，他地看着卓然，卓然也凝定地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空气里有着片刻的寂静。

“真是好久不见了。”卓然的声音很轻，听在陶歆耳中却如雷鸣。

陶歆拼命地想要制止住自己浑的颤抖，却完全没有办法，只毙定定地看着卓然的手掌慢慢地抚上了他的面颊。仿佛很是怜的，卓然轻柔地抚着他的每一，眉、鼻、嘴，熟悉而陌生的摸让陶歆中浮起了一片雾气。

卓然细细地抚着陶歆的容颜，像是要重新把他描绘下来一样。陶歆是越来越俊优雅了，岁月完全没有让他染上尘埃，他的明眸还是如当年一样澄澈明亮，但是里面的忧郁也如同当年一样刻。而此刻，那里面则盈满了震惊、迷惘、无措和情。

为什么会是情？卓然不解地想，当年是陶歆提分手，是他背弃了自己的情，为什么如今陶歆还敢用这么情的眸看他，让他的心依旧为之酸楚疼痛。一怒气突然从卓然升起，他猛然抓住了陶歆的手，在自己的下，火的让陶歆像是被到一般，迅速地把手缩了回来，可是他的脸已经得如火烧。

“不要，”陶歆好不容易才发一声呜咽似的拒绝。

“为什么不要，你吓跑了人，就由你来代替。”男人冷淡的声音几乎了陶歆的泪。从一开始，他在这个人面前就毫无抵抗的能力。无论在别人面前他是一个多么势和冷静的人，一旦面对这个人，他就立刻变得弱和怯懦，无法自主地让他左右自己的情绪和意志。陶歆咬着自己的嘴，却连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办法说来，任由着卓然把他拉人怀中，并且地吻上他的嘴。

带着淡淡烟单味的吻仿佛麻醉药一样迅速麻醉了陶歆的神志，他地靠卓然怀里，脑里一片模糊，什么也无法思考。此刻，他才知自己有多么渴望前这个人，千百次的午夜梦回，他念着这个人的名字独自泪到天明。多少次他夜无寐，只能对着窗外的夜空发呆。这个人，是他心里永远的伤痕，每次想起，都如同刚刚受伤，痛得那么鲜明而刻。可是，他却痛得无怨无悔。

“哦。”一个令人窒息的吻后，卓然发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你还是像那时候一样啊，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