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起来，“法的起源都是古代祭祀仪式。不过祭祀的仪式也是不同的；伊修迦尔大陆行的是牺牲，而西大陆则是大仪式法！而你竟然同时掌握了两不同的起源法，如此看来，你比我更加接近法的‘源’呢。”

难怪杰尔夫对仪式法没有多少兴趣了，因为如今他就是西大陆的皇帝啊！那片大陆上的古代传承想必早就被他发掘来并研究过了吧，只是发现实在没有实用价值才放弃了。

“既然如此，你可以直接找海伊贝里恩吧？”沃兹反问，他可不相信海伊贝里恩有实力拒绝杰尔夫。

杰尔夫说：“不行的，那个家族的法是通过血脉世代相承的。没有他们的血脉，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学会纯正的鲜血法。世人传下来的各血之法，都只是从他们的法衍生模仿来的，真正的威力和潜力远远无法跟正品相比……这也算是鲜血法的主要弊端了。”

他突然认真地看向沃兹：“只有你，沃兹！收到了当代海伊贝里恩的亲自教授，并且不可思议地成功学会了鲜血法！”

沃兹暗中咋，他当初也没有想到过鲜血法竟然还是血脉传承这不可学习的东西！

“严格说来，我也没有真正学会鲜血法呀。”沃兹摇着解释，“我只是模仿它的效果而已，通过我的文字法……”

“……阅读，解析，归纳，重构，用你的文字重新再现海伊贝里恩的鲜血法。”杰尔夫突然接着说，“我当然知你的法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即便如此，你也依旧真正获得了鲜血法的传承。这是海伊贝里恩都亲自承认的事实！而且，若非如此，你也不可能控制住内的那些血。”

沃兹顿时心中一，这个都知了？是从九鬼门那里获得的情报吗？杰尔夫对他的了解未免也太了！

杰尔夫像是看了他的心思：“你不用到惊讶，那些血，本来就是当初我为了研究鲜血法的一个实验，和如今散落在世界各的法书中的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原来……是这样吗。”沃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了，“它们可比普通的恶大太多了呀！”

“确实，我没有去回收它们就是因为太麻烦了。”杰尔夫说，“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显然，他也知了沃兹那狂信者之咒的恐怖威力。毕竟，他和沃兹之间是对手关系。

“所以，我需要一份鲜血法的全资料……要你改良过的版本。”杰尔夫一本正经地说。

沃兹颇为无奈地看着他：“你这么直接地向我索要法知识真的好吗？你也承认我们之间是敌非友的关系吧？”

“不是索要，而是一个易。”杰尔夫神不变。

“用我内封印着的血为代价？”沃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