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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也是海塘街派所经常“腐败”的地方。学校请客,李所长指定去岭南酒店。我刚梅州房,熊妮就跟着来招呼我们。她一门就和李年长近乎,显然,他们是老相识了。

菜时,熊妮问我,文主任,今天吃什么?我指着李所长,说,今天李所长是主角,你去问他,看想吃什么。熊妮拉来一张凳,坐在李所长旁边。熊妮说,不如我向各位领导推介一款咱们酒店新推的法式煎鹅肝。李所长问,味怎么样?熊妮说,这款菜式的用料是从法国的,外脆内柔、细致、营养丰富,绝对ok。李所长说,来一份吧。

其他菜呢?熊妮边写边问。

你看着办吧。李所长似乎对长很放心。

熊妮问,要不要来老三篇?

李所长说,那还用说!

熊妮完菜,跟我们重复了过的品。她所说的老三篇,是李所长最喜吃的:冬虫草炖地老鼠(穿山甲)、锅仔鞭、掌煲。

这年,办啥都得请客求人,私事是这样,有时候公事也不例外。比如这次请李所长就是这样。海塘村的一帮烂仔,常常三五成群串到学校门,调戏女生,甚至闯学校运动场,与学生争场地打球。在区政法委协调下,学校与海塘街派所签定了警民共建安全校园协议书。派所将学校大门外面的路列片警正常巡逻路段,有效地遏制了恶事件的发生。

酒过三巡,老板林福泉推门来,边和我们打招呼边递烟。李所长问,林老板,好久没有看到你的女朋友了,是不是甩掉了?林老板哀声叹气,愁眉苦脸地说,甩掉就好了,就是甩不掉呀!

林老板年过65,前面的发掉得差不多了,小睛,笑起来一双睛眯成一条隙,一烂牙被烟熏得黑不溜秋的。几年前老婆去世了,他在黄埔区找了个老伴,但没有在一起住。他以酒店为家,两个女朋友来酒店值班。

林福泉敬李所长官运亨通,李所长回敬林福泉生意兴隆。

林老板,我们都羡慕你呀!天天都可以左搂右抱的。林福泉说,李所长,其实你有所不知,这两个小女孩让我烦透了!李所长说,每天都有女相伴,怎么会烦呢?林福泉上一支五叶神,说,这两上小丫,好的时候恨不得把心都掏来给你,凶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往楼下推。

林福泉的女朋友我都见过。有一次,我请李恳、罗海涛他们吃饭。我说,林老板,带你的女朋友来给我们弟兄们参观参观。他一个电话,两个女孩很快就下来。大的23岁,名叫代小兰,四川人;小的19岁,名叫林英,湖北人。代小兰在酒店里负责收银。林英在外面开档卖服装。

林福泉坐了十几分钟,起准备走,临门时,他又折回来,对我们说,找女朋友,最好找湖南的,湘女多情,只要男人的情;川妹不能要,因为她总想榨男人的钱;湖北女千万不能找,因为她不是要男人的情,也不是要男人的钱,而是要男人的命!

晚上请客,吃饭只是其中的一菜,饭后安排才是压轴节目,比吃饭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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