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握住她的手。“这话里，都是酸味。”

轻眉转瞪他。

“我都为你赴了狼窝，你还要和我闹别扭？”满楼笑，“不气了嗯？”

“你不是为了陆小凤？不是为了那位上官姑娘？”她靠着回廊，“怎么说是为我？再者，这地方，若不是你愿意，谁能压着你来？”

“笑笑，便是十几年不见，你在我心里，总是与他人不同的。”满楼叹息。“之前我没有及时留下你，是我的错，但你也不该一去不回。你可知我知你了源谷，心里有多着急？”

见他转移话题，轻眉也没继续纠缠，想到这事瞒着他自己也有错，只好撇过，“当时年少，谁知那是什么地方，父母送去了……”她顿了顿，“那就待着好了。”

这么多年的苦，你知就好了，用不着拿来哭诉。

“叶叔他……”满楼也是后来派人去查了当年的事情，对她这些年也是心疼，却也不能说长辈的坏话。“他也是为了叶家。”

“不论是为了什么，现在的叶家和我也没关系。”她抬，“我当时没敢说，就是怕你介意。再说了，洛的毒虽是我下的，却也不致命，况且那也是师兄下的手，你却一句话也不说。我自然当你和他人一样。这些年看了那么多冷，我不在乎，但我却不希望你对我失望的表情。”

“我知，是我的错。”满楼牵着她慢走。“可是这么多年书信来往，你对我说怎么样的，我心里自然有数。你不信我……我虽然理解，但还是有些难受的。”

轻眉低，晃了晃他的手，却也不说妥协的话。满楼嘴角笑，“这次六公请我来客，我也是记得你当时的话，想碰碰运气。”

而后顿了顿，想起了什么，“至于上官姑娘，她当时在我的百楼，那些人怕误事，一块儿把她请过来了。”

轻眉斜睨他，“你当我看不来她对你心怀不轨？”

“一个姑娘家家……”满楼不知怎么接。

“我不是一般的姑娘家，杀人放火见多了也多了。”她目光澄澈，也不打算隐瞒，“你是净净的七童，我却不一样，为了能活下来，我了很多你不喜的事。”

“笑笑，我虽觉得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但是，我也会自私。”他放开相握的手，将她拦怀里，“现在你能站在我边，对我来说，你已经的很好了。”

轻眉抓着他的前襟，“谁说满楼不会说情话呢？明明讲的比谁都动听。”

“我喜的是你，自然也只对你讲。”他吻了吻她的发，“再者，若论情话，如是你，讲一生又如何。”

“你把我哄好了。”轻眉回抱他，“满楼，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心？”

“因为你在乎我啊。”他笑，“正如你于我一样。”

两人的冷战，也就在这一来一回间渐渐消弭，很多时候，话说开了，也就不会有误会了。

待到晚间陆小凤回来，满楼和轻眉早已和好如初。

“陆小回来了？说说，打听到了什么？”她左手撑着下，右手敲着桌。

上官雪儿珠咕噜噜的转着，看着两人一来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