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前，自己裹着被缩在椅上，看着天慢慢的亮了。当夏栀听见弗朗西斯开门的声音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神经病，事实上确实有那么像。

弗朗西斯打开门就看到窗边的椅上缩着一团，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是看着空空的床也知是什么了，“小这是失眠了吗？”

“像你们这晚上不睡觉的是不会理解我的。”

“小早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可丽饼。”

“可丽饼不能作为早餐。”

“可丽饼。”

“小？”

“可丽饼。”

“……”

夏栀扭着糟糟的发看旁边的神清气的弗朗西斯，“可丽饼。我只想吃可丽饼。”

“是的，小。”弗朗西斯把椅上的一团抱到床上，拉开了窗帘，又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今天是老爷夫人的忌日，小准备门吗？”

“嗯。”

然后弗朗西斯拿了一白底黑图案的裙放到了床上，然后又选了搭的鞋袜、饰品。

“帮我把拉链拉上。”

弗朗西斯走过去把夏栀后背的拉链拉上无意间看到了夏栀背上的东西，“小？”

“嗯？”

“小的背上有什么东西。”

“那个没所谓。”夏栀坐到床边，拿过过膝袜开始穿，柔厚实，外面看来很冷，“好几年之前的了。”

弗朗西斯拿起鞋替夏栀穿上，“还是刚去白井家的时候，他们家有个女儿，似乎讨厌我的，然后拿东西砸了我，结果我正好站起来砸在了背上。”

夏栀皱了皱眉，“好像是个施了恶咒的苹果，然后被恶咒灼伤了。”

“之前收养小的那人家吗？”

“是的。”夏栀站起来，鞋很合脚，“后来被送走了，听说去了本间本家。”

两人门的时候雨倒是停了，但是天还是有些沉沉的。夏栀抬看了看不怎么好的天觉得心情也跟着一起低落了，虽然本来就没怎么好。上了车，弗朗西斯放了舒缓的纯音乐，夏栀坐在车里突然想到了以前。

在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和弗朗西斯门的。

“小怎么了吗？”

“我还是不喜你那张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