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风舞桥上呆过。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刘吉生从麻衣相的角度对我说，谷，我看你尽有那样多女朋友，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发生过那么多*韵事，但只有蒋小莉和你最有夫妻相。这些话是蒋小莉走后，刘吉生对我说的。

但在当时，我还是找不到觉。

有觉的女人，我谷的睛可以穿透她们的衣服，看到她们隐秘的分，看得蠢蠢yu动，看得血脉张。比如叶诗文，比如周，又比如范彤。对没有觉的女人，我只能看到她们的表面，看到她们自己的那些分。

倚在桥栏杆上的蒋小莉，我此刻看见的就是她一的短发（以前是长发，参军后就剪成短发），鹅型的圆圆的脸和丰满的嘴，以及那草绿sè的军装。

评心而论，蒋小莉也长的很标致，一合的戎装更显女xing的风韵，可不知为何，我就是找不到觉，就是在她给了我包括经济上的许多帮助以后的今天，我依然还是找不着觉。

我和蒋小莉在一起，就像两个受媒妁之言而撮合的男女，没有激情，没有心加速。

当然，我们不是无话可说，我们也能喋喋不休谈论很多话题，比如回忆童年，比如分开后各自的遭遇和生活，都是我们聊不尽的话题。

我真的不知，我的最后的终会定在谁上。在其他事情上从不会拖泥带的我，在情和婚姻的问题上却是那样徘徊不定，我就像在树林里迷了路的探险者，不知应该从那棵树开始拐弯，才是正确的方向，才能找到正确的归途。

第117章用脚趾写字的人

蒋小莉走了，在省城逗留了两天两晚。我当然是全程陪同，不可谓不尽心，但尽心有余，情不足，蒋小莉也看来了。所以她走的时候是带着小小的遗憾走的。

她甚至都多次暗示我，只要我愿意，我们可以任何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去外面开个房间。但我对这暗示视而不见，晚上八左右，很正经地把她给周，让蒋小莉跟周挤一张床，然后自己逃似的跑回学校。

蒋小莉是下午的火车，我和周一起把她送到火车站。

站台上，人声鼎沸，我们占了一隅，站在那里等待开车的时刻。

周说，我去买瓜什么的，路途遥远，打发无聊。

女孩就是心细，想的周到。

望着周的背影，蒋小莉说了一句让我耳心的话：“谷，如果你要和周朋友，我也不反对，但是你要及早决定，不要脚踏两只船，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咕噜咕噜”喝下一大矿泉。

我们是租一辆三车去火车站的，回去的时候，那辆三车还在等客，我们又叫了他，价钱也不用谈，原路原价。

回去的路上，我和周都没有说话，各各想着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