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里，下第二杯黑咖啡，杨士伟还是神不济，毕竟整晚没睡，睁到天亮。

她太专注与猫对话，并没有发觉浴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哗啦势洒浴缸里。

八半才到的秘书，正准备办公室，将一些文件整理、归档，顺手打开灯，被办公椅上的人影吓到，定睛一看，更惊讶了。

刷蜷在门外睡，听见他的脚步声，只半掀，赏了他一声「喵！」——气同样很冲、很不。

「喵。」刷很粘她，上往她怀里蹭。

同是上班吃路，难免有突发状况，互相给个方便——这方面，杨士伟很善解人意。

早上门前，那扇房门一样是闭的。

「嗯……」小薇答应，不过她向来偷懒，都是放任它自然。

都是他，害牠睡了走廊一夜！

清扫工作有两阶段，一是早上七半，二是下班后六半，避开员工工作时间。

杨士伟回过神，抛开那些胡思想。

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没有遗漏掉。

于是，他选择放弃，也失去吃早餐的，提早到公司上班——清晨六不到的时候，一直发呆到现在。

第五章

「早。」他整个人有气无力。既然秘书到了，他直接递上空杯，「帮我泡杯咖啡吧。」

「没关系，让阿姨来扫一扫。」杨士伟在里声。

「阿姨，杨先生已经办公室了，你今天比较晚哦，下次要记得，主来之前，打扫工作就要完。」秘书代她。

「喵……」猫脸挲她的手臂，像在说：不怕、不怕。

「刷，来。」她把猫唤到旁，一人一猫窝柔沙发。

「希望不要再见到他，永远、永远不要。」她喃喃地说。

杨士伟翻动桌边文件，试图专心在上，不让「小薇」占据思绪太久。

确认浴室门是合的，声未断，才又低首跟刷说话。

「喵？」

「怎么那么倒楣……无论跑到哪边都会遇上他？」她抱怨着，突然想到什么，探往转角看。

上的皂香，淡淡地传他鼻腔。

清洁阿姨扫到他脚边，他把椅往旁边，方便她打扫。

而此刻应该在浴室里的男人，隐于未开灯的书房，仅与客厅一墙相隔。

一香甜似的味……

「拍谢拍谢，送孙纸去学校，托车又坏去惹，才比较晚来啦。」清洁阿姨一台湾国语，很是亲切，笑着不断弯腰歉。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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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自己用惯的厂牌，可是却更多了层芬芳，窜肺。

「换我去洗澡了。」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很居家，她没有任何质疑，走向客厅时，听见莲蓬的洒声。

办公室里，只有扫把刷过地板，发的沙沙声，

「好的。」秘书接过杯，正要去，门外碰上打扫的清洁阿姨。

「杨、杨先生，您今天好早公司哦。」

「他还不认识我，可是他看我的神，完全一模一样，我觉得好恐怖、好吓人……」抱刷，她寻找温的藉，才能勉止住恐惧。

「刷，你知我今天遇到谁吗？」她挠它的下。

黑暗中，那双睛眯得好细，却也掩盖不了眸里锐利的寒光。

丧失记忆——原来，也不过是谎言。

「你去吧。」秘书也不多嘴了。

「谢谢你哦。」清洁阿姨很客气，杨士伟回她一个笑。

骂他，算是便宜他了。

「雷沛之耶。」她皱眉，这个人名她光说，都忍不住抖了抖。

「魂不散，对吧？在餐厅里，听见他的名字时，我以为自己幻听了，再看见他……我完全笃定就是他！」

「喵？！」刷同样张，瞬间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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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记得。」他浴室之前，瞥见她半的发，贴心叮咛。

清洁阿姨踏办公室，开始勤劳打扫，抹窗、柜，扫地地，动作很俐落。

门前有恶猫看守，杨士伟想去敲门、想看看那掌有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想开歉、想跟她说「下次不可以再偷东西、说谎，你想要什么，直接开告诉我」的心情，down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