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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从鼻子和嘴巴灌进我的心里,段
小朵拼了命般打我骂我,我却有种
想长睡不起的倦意。
林落一路开着车,慢悠悠地跟在我和段小朵身后。
段小朵缩着脖子,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你就打算一直这么走下去吗?”
我踏着越来越厚的积雪,脑袋空得能发出回响。我很希望自己还能挤出几滴眼泪,至少还代表我对榛一帆有着那么深的怨,有怨便有爱。可是现在,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过去的方糖糖,死掉了。
一点一点,埋入荒芜。
我要说什么做什么?说榛一帆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说左晴为了得到你故意陷害我?可是说了又能怎样?榛一帆就会抛开左晴,和我在一起吗?
那个在外语系阶梯教室里被左晴亲吻的榛一帆,那个在琥珀酒吧亲向左晴的榛一帆,那个前一秒选择走向左晴身边的榛一帆……他在我心里,已经被连根拔起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那么痛,痛到我一个趔趄,便直直地跪倒在雪地里,再也不想起来。
段小朵疯了般上来拉我,她说方糖糖你浑蛋!你没用!—个男人至于让你如此糟践自己吗?你以为你这样做他们会内疚吗?你以为你死在这里会有人心疼吗?你以为……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他们不喜欢我倔倔的性格,不喜欢我看到钱就两眼冒光的样子,他们觉得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他们交往。我甚至以为,段小朵和我在以起,也只不过是因为姜冯喜。可当她用力摇着我,抱着我哭时,我才知道,她是真的把我放在心里,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
我靜静地趴在雪地上,雪花冰冷地从鼻子和嘴巴灌进我的心里,段小朵拼了命般打我骂我,我却有种想长睡不起的倦意。
我己经一个人撑得太久,一个人生活、賺钱、担惊受怕,每天听着大门被撞击的声音才敢入睡。我生怕哪一天再也听不到酒瓶落地的声音,我怕我的世界里,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可以倒下,不管再苦再难,我都要撑下去。可是现在,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仿佛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让我失去了面对生活的勇气。我承认自己很没用,之前再多的苦都没有把我打倒,一个榛一帆就让我彻头彻尾地输了。
如果不是林落从车子里跳下来,一个耳光扇得我眼冒金星,也许我真的就死在雪地里了。可那一巴掌实在太狠,直接把我的眼泪从眼眶里扇了出来。
他说:“原来你还会哭啊!我以为你真的已经看透一切,了断此生了!”
我没有回嘴,只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段小朵疯了一样上来抱住我,说:“你有病啊!你想打死她啊!”
林落看着我:“如果真的能打死她就好了!你问问她,现在是不是很想死?”
我不出声,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林落走过来,直接无视掉段小朵凶狠的目光:“方糖糖,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死在这儿,要么上车跟我走!”
段小朵推开站在我和她中间的林落:“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她要跟你走!”
“她可以不跟我走,那你让里面那个男生出来,和她在一起!”
“我……我……”段小朵气得直躲脚,却没有半点儿办法。哪怕榛一帆是她十几年的发小儿,她也没有权力让他和谁在一起。
你看,哪怕你可以掌控千军万马,却掌控不了一个人的心。
我上了林落的车,段小朵目送着林落的车子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林落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我仍然冻得直哆嗦。他看看我,一脚油门我就飞了起来。
我捂着被撞出个大包的头,用杀人的眼神看着他。林落不看我,直接扔过来一条毛巾:“快把脸上的雪擦擦,一会儿化了弄脏了我的车你赔不起!”
这都什么人啊!怎么全世界的人都是疯子!我气呼呼地想,如果他敢把油门踩小点儿,我一准儿跳车走人。
可等他真的把油门降下来时,我已经离开学校十万八千里了。他关了空调,开了车门,然后下车。
“姑奶奶,你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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