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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听话地坐在一块儿石头上,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
我没话找话:“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他不说话。
我继续:“你说,一会儿会不会变天啊?”
他依然不说话。
我再接再厉:“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说有一位领导去精神病医院视察,突然一精神病唤着拿着刀开始追他,他转身就跑。结果他跑进一个死胡同,心想这下完了!结果,那个病人说了句话。你猜那病人说了句什么?”
“什么?”
“那精神病患者说,给你刀,该你追我了!”说完,我意料中的笑场并没有出现。
那人很好奇地看着我:“你觉得很好笑吗?”
难道不好笑吗?不好笑吗?
“那我再给你讲一个。说有一个人开车,违规被交警拦下,交警说你压黄线了。那人问,咋的?压断了?”
结果,这回那人一下蹿起来,说:“回来了!”
我发誓我刚才真的不是装的,我刚才真的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现在,那人突然被一阵声音吸引,转到小屋后面去了,我哪儿有不跑的道理啊!
我撒开腿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人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了回来。
我缩着脖子,想刚才那哥们儿会不会一生气直接把我给跺了。可一睁眼,却发现拎着我的衣领的是另一伙人。而刚才那哥们儿,被姜冯喜和榛一帆扭着胳膊从小屋后押出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姜冯喜和榛一帆会出现在这里?而拎着我的这伙人,正在和另一个人通着电话。
刚过了一秒钟,我就明白了。
原来,对方要求听到我的声音,不然一分钱他们也休想拿到!于是,已经出去拿钱的那伙几人,又折了回来。而姜冯喜和榛一帆是来救我的。
也就是说,如果刚才我乖乖地待在原地,没有撒丫子开跑的话,那么很有可能,现在和我站在一起的就是姜冯喜和榛一帆,而不是手里拿着棍棒的这伙人!
林落在电话里大叫:“方糖糖是你吗?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你,有没有啊?”
有没有怎么样我?他这个概念好像有点儿太宽泛了……
一脸横肉被叫做老大的男人,用力推搡了我一下,我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事儿,你放心。”
横肉男把电话从我旁边移开,可林落那边炸了锅的声音还是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他说:“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让她少一根汗毛,我就让你们全都去见你们姥姥!”
姥姥?难道这里的所有人的姥姥都已经挂掉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吓得两腿筛糠,而不是去研究他们的姥姥还在不在人间。这时,有一个人跑过来和横肉男说了句什么,他就真的两腿筛糠了。
他说:“你查清楚了吗?他真的是金康的老大?”
金康?这时一个什么组织?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老大?难道这里除了横肉男一个老大外,还有其他老大?
这时候姜冯喜和榛一帆已经扭着那个瘦猴儿来到我面前。榛一帆红着眼,摸起地上的一块儿砖就想上来,还是姜冯喜冷静,他说:“我已经报了警,你们现在不走根本跑不掉,不如我们来个交换,如果这个人落在警方受理,你们同样也全都会被一窝端。”
姜冯喜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的报警我还真的没把握,可他的心理学一定学得很厉害,我看到那个横肉男基本已经妥协了。
他看看那个瘦猴儿,又看看手里拎着的我,那个“好”字几乎已经说出口了,结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他们的同伙,偷偷溜到了榛一帆身后,我那声“小心”好没叫出来,榛一帆就直接被棒子敲晕了。
然后场面就开始乱了。
我一张嘴就在横肉男的手上留下了一排醒目的牙印,那边姜冯喜也顾不上瘦猴儿了,上来一把抓住我就开始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确定不会再有人追上来时,我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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