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抬起了，目光空地盯着审我的那个警察，我很想问问他：你破了那么多起案件，审过那么多犯人，你能告诉我，什么是友情吗？它到底是空中楼阁，还是镜月？

可能在我的内心，只有林落才是那个可以包容我的所有缺的人，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展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姜冯喜明显愣了愣，不相信地看着我。

她说如果你和榛一帆真的不能在一起，那么是否可以考虑一下姜冯喜？

她说方糖糖，你觉得幸福吗？

我摆摆手：“我真的不需要。因为，我真的真的，没有过你。”

她说明天的订婚宴你要是敢迟到，我保证烧你家房杀你全家，然后再把你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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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要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保全你？”

随着那声铁门开启的声音，门外的光嗖地了来，让我不得不眯起了睛。可在闭的瞬间，我见到的却不是那张清晰的、在我心底永远都不会磨灭的脸。

我继续笑：“我说不要。我不要你再因为我，去你不想的事情。这样对你不公平。”

那是我在警局里过的第一个也是最漫长的一个夜。

可是，最后她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最后他给我的答案是，咚的一声摔上门，走了。

他颓丧地坐在那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姜冯喜。没有了以往的沉、睿智、冷静，有的只是神里的清晰的躁动。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就是一个哭鬼，你现在知了！你以后再也不会看到我哭！再也不会了！”

……

窗外的风声像被谁扼住了咙的野猫，一直在那儿呜咽个不停。窗上的树影，像张牙舞爪的怪兽。

送走了姜冯喜，我连泪都还没，林落就坐在了我面前。

她和她爸开车路过，在小胡同里救下我。

“不！只要你能平安，我愿意任何事情。”

我笑：“以前我不信命，总觉得命由天定，事在人为。总觉得只要我对命运不服输，就一定能打败它。可能我真的错了。可能过去我在别受到伤害却在你们那里得到了更多的，所以，才让我现在全还回去。”

她过生日时，递给我几张老人，我再从里面一张递回去。

是姜冯喜。

我不能在杀了他之后，再去问他，你疼不疼？我转喊警察：“我不想见他，你们让他走！”

她第一次看到姜冯喜时，说你不要我和抢姜冯喜。

她站在外语第的阶梯教室里，说糖糖我们走，榛一帆，我们从此当不认识。

他看着我，像以往很多次我受了委屈低哭时一样，他说：“方糖糖，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你基本都在哭？”

可现在，我突然不知自己之前的到底对不对，把姜冯喜推给段小朵，本不顾及他的受，不去想他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可能这个世上最自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我知我说再多的不需要，都不及这一句不来得直接和残忍。我仿佛看到自己像个刽手一样，拿着刀，在姜冯喜的心上，一刀一刀割下去，最后血成河。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看着天板，伴着窗外折来的星光，一直熬到天亮。

她说榛一帆让我告诉你，他好像有儿喜上你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所有的泪全都跑了来。

她说你和那个林落是怎么认识的？他什么来？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敲锣打鼓放鞭炮，因为在我们的潜意识里，只有段小朵那样的女生才更得到姜冯喜的，和她在一起他才会更幸福。

原来，我和她之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那么多曾经，那些片段一帧帧被烙了彼此的生命里。

我从他的手里手：“不，不要。”

姜冯喜从桌上捉我的手：“我去求段小朵，去和她结婚，求她来为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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