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你要给我一段时间吗？”耿林有些气恼，“吗又来我。”

“我你？”刘云轻轻重复了一下，“你可能产生幻觉了，也许我真该你，让你对我说清楚。”刘云说着激动起来，“你是看我太老实了，太好欺侮了，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女人都能容忍这个。她们的丈夫在过生日那天半夜回来，就是为了对跟他结婚十几年的妻说他现在想一个人过几天，过几年，因为有了别的女人。”刘云越说越激动，丧失了逻辑思考的能力，“而这个妻不能问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因为这个丈夫说，是谁又怎么样，对你来说不是一回事么！我被伤害了，被谁伤害的不重要，这就是你的理论。可我想知我是被谁伤害的，谁是我的敌人。”刘云说到这儿，耿林想话，但被刘云制止了，她接着说下去，“你用不着把你那理论再对我说，你不说那个女人是谁，不过是为了保护她。你怕我伤害她。”

“你想什么？”耿林看着发怒的刘云，心里生反，故意说了一句刺激她的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刘云说完这句话又一次后悔了，她后悔自己的话里有刺。她一直在盼着这一天，耿林回来，能跟她谈一谈，即使他要再一次离开，刘云也相信他还会再一次回来。

“你自己听听，你的话除了虚假还有什么？”刘云蔑视地看着耿林。

想说的话：“你不用担心，我还不是酒鬼。”

耿林脑海里浮现了一下吴刚的脸。

耿林发现刘云理解错了他歉的用意，立刻烦躁起来。

“好了，我们别这样吵了，没有用，你相信还是不相信都是你自己的事，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如果你知她是谁，会更难过。”耿林放语气，“我们还是谈一谈。”

“胡说，我是为了保护你！”耿林大喊一句。

“刘云，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耿林安静平和老大哥似的态度又让刘云到安。

“谈什么？”刘云说到这儿，泪直往上涌，“我已经为你到仁至义尽了，你就这么走了，我得对朋友熟人邻居撒谎，说你修去了。我天天睡不着觉，可我还是想给你留一条后路，至少我想你会给我一个完整一儿的解释，我们到底了什么问题，才让你动了这个念。我帮你掩着藏着，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你呐？”刘云提了声音，“你是怎么的？领着你的新到招摇，以至于让熟人都看不过了，给我打匿名电话，让我去酒吧堵你们。”

耿林想以这样的开场白来劝说刘云放弃他，放弃她已经在的被娄红谴责的事情。但刘云被动的同时误解了耿林。虽然她四十岁了，但还不了解这一：的确有人因为自己错了而歉，但他们并不想真正以这样的歉结束前一个错误，而是利用歉为下一个错误开始的铺垫。所以刘云这样问耿林：“你回来了？”

“实话告诉你，我去了。算你们走运，不然我会堵住你们。”

“是啊，我想什么？”刘云好像有些惶惑，突然又语气定地说，“我想提醒你耿林，先跟旧老婆了结，再寻新。”

“其实你以前睡眠好的。”耿林上烟后平静了，“是我把你成了这个样，对不起你，刘云。”

耿林听刘云这么说的时候，刚升起的反弱了下去，刘云又恢复了他熟悉的善良保守的面貌。他又一次想，刘云永远不来娄红所预见的那事，像家妇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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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耿林一时难以表达自己的心清，他立刻上了一支烟。这一切被刘云看在里，心想，耿林还是耿林，一着急就烟，他不会真正改变的，而一个不能改变自己的人能改变他的生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