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娄红重新开始吗？

我能随之也抛弃我在生活中已经有的别的东西吗？比如房，财产等？

想到这儿的时候，他一直不能给自己肯定的答案。于是他又提另一个问题：为了顾全这些，而失去娄红，我忍受得了吗？

不。耿林上在心里了斩钉截铁地回答。他娄红，于是他对刘云了许多虚假安。

第六章

耿林很晚回到他和娄红临时租下的房，屋里不仅空还有一不清的气味。这说明娄红离开这儿已经酗酒了，不然这屋会留下娄红的香味和一些外面街上的味，因为娄红即使在冬天也喜开窗。

他往娄红家里打电话，在离开刘云之后，他无法忍受一个人静静地留在这个屋，没有电视，没有音响，只有一个半导，不，他只有一个念，打破前的空虚心境。

“请问娄红在吗？”

“您是哪一位啊？”电话那一端是娄红的母亲，她过于沉着的声音给耿林留下了刻的印象，他甚至无法想象这个理智得近乎冰冷的女人会成为他的岳母。

“我是她的同事，想问她一单位的事。”

“是这样，她不在。”

“您能告诉我她在哪儿吗？”耿林从容地撒起谎，“因为事情有急。”

“准确的，我也不太清楚，她和一个女同学一起走的，说是去轻松一下，我想大概是去买东西了。”

耿林多少有些吃惊，娄红的母亲并不涉娄红的业余生活，但听声音她又是很霸的女人。

“要不您留下号码，她回来我让她跟您联系。”娄红母亲说。

“噢，不用了，谢谢您，我再想办法吧。”

耿林放下电话，想到了“后”酒吧，他有这样的预，娄红一定在那儿。

在他穿过公园到达酒吧之前，他想象了一下，娄红可能正在酒吧的事：唱歌，喝醉了，跟人大声吵嚷，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哭……

酒吧里很冷清，吧台前坐着一个穿夹克留长发的小伙，然后就是一对情侣坐在咖啡座里窃窃私语。耿林大失所望，他没想到自己会猜错。他想离开，但三已经跟他打了招呼，他只好走过去，要了一瓶啤酒。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三问他。

“瞎忙。”他搪敷着，想喝几啤酒就付账走人，他要继续寻找娄红。

“哎你说，”三接着耿林的话茬，却转向长发小伙说，“谁都说自己在瞎忙，还都忙得起劲儿。你说，这世，到底谁是瞎忙啊？”

“全是瞎忙。”长发小伙说，“你挣钱是为了去，他追女人，”说着他指指耿林好像他们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是为了离婚，我画画儿是为了名，了名再变成没名，全是他妈的大圆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