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他本没办法像书里常写的那样踱步。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娄红说完也站了起来，穿上外衣要往外走，耿林冲过去，扯住娄红，一边摇晃她，一边说：“她也是一个女人，你懂吗？那情形太突然也太，我不到那么狠心。你即使不理解我，也该理解刘云一下，因为你也是一个女人。”

“我当然理解她，也不觉得她这么要求有什么错，关键是你！”娄红又把耿林扯着她双臂的手甩开，她想不，她这辈要这样甩开他多少次。

“我又能什么？”

“在你说要娶我之前，你可以跟她睡觉，因为我没有权利这样要求你，但在这之后，在你清清楚楚跟我说，要跟我结婚之后，你还这么，你不觉得你太坏了吗？！你想两边都讨好，这怎么可能呐！我跟你说善良如果是虚伪的，就比狠毒更可憎。”

耿林就势坐在地上，他觉得娄红说得有理。可是他不是时时能从理中得到行动指示，他多么恨生活中的某些时刻，在这些时刻中什么理都能左右你，你又能怎么样。他到自己突然那么虚弱，他甚至发现了一个他需要娄红、不能没有她的新理由：她比他。

耿林的投降态度化了娄红，她也坐到耿林的对面。

“你说得对。”耿林说，“我保证再也不回去了。或者不必须就不回去了。”

“我不让你保证，你当然可以回去，你甚至可以站在你们家地中央理直气壮地给我打电话说，我在我家里。”

“我给你糊涂了，你到底要我怎样？”耿林抱怨地说，“再说，去见刘云也是你的主意，是你让我回去阻止她蠢事。”

“你阻止她了吗？”

“我跟她说了，她不会那么的。”

“那当然，如果你天天回去跟她睡觉，她一辈也不会那么。”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要你尊重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的事。”

耿林无语。

“你要是还愿意给她希望，那就别来跟我说我，跟我结婚的话。在你尊重她作为一个女人时，请你不要忘记，我也是一个女人。年轻的女人也需要被同情，被负责任。”

娄红说到这儿，泪涌上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