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了，我不调节了，我要是想他了，我就使劲儿让自己想。人家都说，忧郁让人少活七年。我才不呐，我只要能活到我女儿上大学，就够了。孩一上大学就独立了，经济上，她叔叔那儿都包了，反正公司是孩她爸爸的。孩去了，我要是还那么想他，你说，我吗不去找他，何必这么苦念着。”彭莉说到这儿，抬看看刘云，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笑。

刘云没有说劝阻的话，尽她知礼貌上是应该上说的。可她心里这会儿无比羡慕彭莉，她能理解，女人一旦获得了大的情，她的生命就变得渺小了。

这会不会就是女人的命运，或者就是女人的本质。

“不好意思啊，光是我说话了，喝茶，凉了吧，我再给你添儿。”彭莉起给刘云倒。“哎，对了，你怎么没和耿林一块儿来啊？”

“啊，他修去了。”刘云还没想好，就把谎撒了。

“是嘛。”彭莉轻声说了一句，把刘云的杯又放到她手边。她想起，王书死后耿林的那次来访。耿林对她说了许多在她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但让她兴的是耿林的态度，对她十分心。从那以后，她一直觉得耿林希望他们变成知己。但现在，耿林修这么大的事，她这个知己竟然不知。

“什么时候回来啊？”她问刘云。

“你女儿去哪儿了？”刘云没有回答，相反却提了另一个问题。

“去她家了。”彭莉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却一直盯着刘云，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刘云站起来，走近一个柜，看上面摆着的夫妻照。照片上的彭莉笑得十分由衷，刘云好像觉得这世界已无规可循，但她知，她不能把耿林日记的内容告诉彭莉。无论是谁都会像她一样不愿意破坏彭莉所沉浸的情。

“你们两个真是幸福的一对。”刘云对着照片说。

“可惜不到。”彭莉说，“耿林对你也错不了吧？”彭莉问。

刘云回过，对彭莉笑笑，然后坐回到沙发上。彭莉保养得极好的脸让她觉得幼稚。

“怎么说呐？”刘云混地说。

“他到底对你怎么样啊？”彭莉既然觉到了什么，就无法停止继续打听，一直到什么都清楚以后；她盯盯地看着刘云，发现泪慢慢地盈满了刘云的眶。“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要是你连我都不信任，还能信任谁啊。你一走来，我就发现你不对劲儿。”彭莉像个好演员，被自己设置的情境染了。她的确觉到刘云有些不对劲儿，但绝不是她刚刚走过来的时候。

刘云的泪还是在彭莉的真诚呼唤下来了。自从耿林离开她还从没向人直接宣过她内心的苦痛，吴刚送她回家的那次，她并不是不想对他倾吐，但她无法在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哭诉，这就是她永远的分寸。

彭莉坐到刘云边，搂着她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她知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需要什么，尽她几乎没在这样的境下呆过。“哭吧，想哭就哭吧。哭来就会好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