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的是什么？”娄红问。

耿林继续看着娄红的装束，它很鲜活，把女人的可的优都显来了。

姑娘接过钱，看看钱又看看耿林，转下楼了。耿林的目光却没离开她的背影，他无法想象一个刚刚对他发那么淳朴笑容的姑娘，怎么可能一转就用老鸨似的光瞥他，好像在对他说：你个小气鬼。

“一也没给我丢脸。”耿林说。娄红的歉让他的每一神经都舒服。耿林以为能真诚而必要歉的女人已经很少，多数女人的歉都是一情调的装饰品，像红被抹在上。

“我也要一份儿。”娄红对服务员说。

耿林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嘴上笑着，心里想：文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然后去为他的客人定位。一切该付的钱都付过之后，耿林和客人一起往楼上去，有四位小也跟了上来。耿林再回看栖息的黑鸽时，又有四位小补充了刚才的空位。而这时，他的客人已经开始和小们搭讪，耿林突然就很想念王书。他说不清楚前的这些男人与他与王书有什么不同，但他知他们是不同的。随他来的三位客人已经跟着小们走了，耿林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后也站着一个姑娘。耿林看她时，她对耿林友好地笑笑。她的笑容让耿林动了一下，因为她的笑容友善淳朴。他对姑娘报以同样的微笑，竟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笑容也是训练来的。他递给小二百元钱，然后说：“你忙别的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耿林知他的客人要经过洗浴经过桑拿经过的洗礼之后才会走各自的房间，带着被开的神经末梢来找他。从现在到那时至少要两个小时。他一个人去了设在夜总会里面的一个名叫“静吧”的酒吧，给娄红打了电话，要她上过来。娄红很兴奋地答应了。

除了耿林还有三个人，一个看报纸的外国人，和一对正神侃着的恋人。娄红走来时，那姑娘目光直接而呆滞地盯着娄红看，好像娄红没有穿衣服，而这姑娘从中得到的启示是：啊，原来不穿衣服也行啊！

“对不起，”娄红一坐到耿林对面就歉了，“我要知这酒吧是这样的就不穿这衣服了，给你丢脸了吧？”

“你穿的上衣从前叫内衣，对不对？”耿林打趣地问娄红。

上洁白一片，没有任何作为装饰的画和照片。如果人们知海岸夜总会是以小著称的地方，会觉得这走廊有那么讽刺意味。走廊连着大厅，大厅里的所有陈设，比如沙发等等都是米白的。和走廊一样的是墙上也没有挂画，也许这儿的老板被什么女画家伤害过。

耿林在上次他和王书坐过的位上安顿了自己，服务员走过来，他了一杯“肯利”。这里没有音乐，代替音乐的是鸟叫。因为只听鸟叫不见鸟，所以吧台的人总得回答这里的问题：是真鸟还是机鸟？

“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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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正中是本的木楼梯，楼梯的右边是一个完全由玻璃制成的服务台，不是常来的熟客应该先在这儿打听一些必要的常识。大厅的另一角是一扇落地窗，挂着白的半透明的窗帘，窗前放着一些单双人沙发。在这些浅米沙发上坐着五六位着黑衣的小。她们的服饰各不相同，但都是黑的。有的在看报纸杂志，有的在听随听，有的就静静地坐在那儿，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耿林和王书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觉得她们像一群吃饱饭没事的黑鸽栖息在这里。

公司的客人也被这些小引得不行，试着往前凑。但已经有经验的耿林把立在旁边的一块小牌指给他们看，上面写着：请客人不要在此久留。一位客人看后说：“你们这里真是有文化啊，搞得就是有特。”

“真他妈的伤害我。”耿林咕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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