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耿林看看扶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便问娄红。

但发生了另一件他没有想到的事情，让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他总有儿不安。

“意思就是你现在离开了妻，走近了我，这就等于说在你和妻之间有了妙的距离，你看哪本书上不说，距离产生。所以你现在就能想象，我们之间能产生什么了。误解，争吵，伤害，还能有别的吗？”

“对，你离开她了，所以你才能更好地发现她的优，端庄，正直还敬业。”娄红一气说了这些话，已经到了六层，最一层。娄红站在扶梯旁，没想到六层都是制品。

“是我。”娄红说。

“好的。”耿林很快地答应了。他心里清楚，一来这儿附近的商业区离他家很远；二来刘云不喜逛商店。到目前为止，他还不能想象在大街上，在他和娄红在一起的时候碰上刘云。

在即将打烊的时间，商店里很空，只有为数不多的顾客或闲逛，或急急忙忙地在选购东西。耿林和娄红先在楼下看看化妆品，但娄红并没有对此表现多大兴趣，于是他们上扶梯想去二楼看看女鞋和女装。耿林先迈上扶梯，娄红站在他的下面一蹬上，扶梯向上走到一半时，耿林偶尔回看一娄红，大吃一惊——娄红泪满面，但却在向他微笑。耿林要过来拉娄红，被娄红的一个阻拦手势制止了。在耿林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他们来到了二楼。娄红径直上了向三楼的扶梯，耿林也跟了上去。

“怎么了？什么事了？”耿林站在娄红边，着急地问。

娄红又上了通往六层的扶梯，耿林一直跟着她。她用一特别的目光盯着耿林，好像在等他回答。

“你愿意听听我的看法吗？”娄红在通往四楼的扶梯上问耿林。耿林。

“去看看王书他老婆彭莉怎么样？”娄红说，“我很同情这个被自己人骗了半辈的女人。”

“我早就知，可我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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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林听娄红这么说不耐烦地把转向一边，好像娄红在说废话。

“你知你最后要抛弃的女人是谁吗？”

“我突然就明白了我的境，”说着娄红用手去脸上的泪，“也看见了我的结局。”

（bsp;“可你知我你。”耿林凑近她，压低声音说。可他的话仿佛是娄红此时最不想听的，她快上几步，先于耿林到了三楼，然后又去乘通向四楼的扶梯。耿林也跟了上去。

“我还没说我的想法，你就说我在胡说，未免过分了。”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我离开她了，我的是你。”

速过滤了一遍自己的朋友，没有找一个此时他能和娄红一起探望的。

“那又怎么样，我的是你。”耿林看看周围以各方式悬挂着的大衣围脖儿，闻到了这类制品特有的气味，他觉得有些窒息。

“你别这么说吧，如果她不知，她的幸福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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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端庄正直，也不敬业。”娄红也在打量周围的环境，她发现闲着没事的售货员都把目光集中到他们这儿来了。看着他们这对面对大衣大声争吵的男女。

耿林转回看娄红，发现她又有新的泪涌来。一个站在他们后的男人这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耿林拉起娄红快走几步，上了通向五楼的扶梯。

“对，我也知你

“男人的逻辑。”娄红轻蔑地说了一句。“好了，不难为你了，我们去逛商店吧。这时候的商店人少。”

“别胡思想，别胡说。”耿林了方寸，他担心娄红在商店里失去控制跟他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