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们要尝试扮演一切角。”

“刘云，你到底怎么了？你看你在说些什么啊？”

“好，我上就要说到正题了。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帮助我了，也就是说你不用再可怜我了。我现在自己对付一切，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我也找到了这个能力。这个世界上的公理就是欺怕，谁都可以起来，吗我就得是例外呐？！”

“你到底了什么？你好像不知自己是谁了！”

“你正好说反了，从前我不知我自己是谁，现在我知了。”

吴刚再一次惊愕地说不话来。

“是你送我回去，还是我走回去？”刘云问。

第十六章

在担心的事情真正发生之后，人们往往有一短暂的无所畏惧的心理，就像俗话说的那样，死猪不怕开。耿林和娄红鬼使神差地同时到了他们的临时住，那是一幢带院的五层红楼。在耿林的印象中，除了下雨，院里总是坐着几个老人。让耿林觉得可气的是，他们很少打牌，多数时间是望着楼门，有一搭无一搭地唠着家常，比如，昨天吃什么买到哪些便宜菜之类的话题。已经有几次被他们目光注视过的耿林有一十分肯定，他们议论每一个从他们前走过的熟悉或陌生的人。

娄红从租车里下来时，发现耿林也来到了院门，他们互相看了一，没任何商量也没有迟疑，便一同院了。他们像一对结婚多年，在大街上怄气的夫妻一样，镇定但毫不亲地从老人们的前走过去。

“这俩人哪儿来的？”一个老太太问。

“租房的，”另一个老太太说，“平时总是一先一后来，那我也能看得来他们是一块儿的。”

“准是那没证搞的。”刚才问话的老太太说。

“现在的年轻人儿才不在乎证不证的，没结婚也能生孩，新世了。”

“哎，你刚才说他们总是一先一后来，你咋知的呢？”一直没说话的一个老儿问。

“我咋知的？我啥不知？！这院里的事儿我全知。”

“你还别说，咱就是厉害。我儿他们公安局来外宾参观，那外宾都是外国人。”另一个老太太嘴说，“他们看看我儿他们破案的家什，说是太落后了，用那些破玩意儿本破不了那么多案。你们猜猜，结果怎么样？他们发现了，发现我儿他们破案靠的不是家什，是咱们帮的忙，是街治安联防，那外宾还说咱们是小脚侦缉队呐。”

“你说说你是咋发现的？”老儿固执地又一次提自己刚才没被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