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算。”

“不怎样也得先打车吧。”吴刚说完又要往前走，心里后悔领娄红抄这条近路。

“你不想现在吻我一下吗？”娄红问的时候一脸定的表情，好像吴刚这时领她私奔，她也会跟从。

吴刚在心里轻轻笑笑，月光下他看着娄红激动的脸所到的并不是激情难捺。自从有了酒吧，他更经常地碰到大胆的年轻姑娘向他示，有的甚至什么都不说，在走廊上直接扎到他怀里。现在面对娄红他又有了那习惯的温柔态度，既安她不受伤害，又得让她明白，不是每个男人都像耿林一样喜年轻女人，尽大多数男人是这样的。

“别这样，”吴刚扶住娄红的肩膀，像长辈对晚辈那样充满信任地摇晃一下。“不然，你以后再来酒吧，见到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不会的。”娄红果断地说，并甩开吴刚的双手。

“可我会。”吴刚清楚地说。

娄红狠狠地盯着吴刚，吴刚依旧微笑着。娄红一甩手走了，没走几步远，她就跑了起来。吴刚看看周围的环境，只好跟了上去。

娄红跑到街上，恰好一辆租车经过，娄红上车，车就开走了。吴刚也想打一辆车跟上，但一时没有另外的空租车开过来。吴刚顿时很恼火，又发现手机在酒吧里，于是安静下来。他顺原路一个人慢慢朝酒吧走去，路上他又想起刚才的一幕，为自己没有应有的激动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老了，老到他不止一次看到自己和这样年轻姑娘间的代沟，尽他不比耿林更老。应该说四十多岁的男人还正在壮年，但吴刚宁愿把自己归另一类男人中，他们二十岁时就已经变老了。他能理解耿林为什么喜年轻姑娘，他自己也觉得年轻姑娘十分可。但她们隐在可背后的任和幼稚的自以为是又很倒他的胃。今天经历娄红之后，他心里更清楚自己是怎样的男人。他喜平静而持续的情，这样的情随着时间的逝加，而不是消减。他总是在这样的时刻想到刘云，也许这时刻里他明白了喜刘云的原因，因为她也是个理的人。

回到酒吧，他给刘云打了电话，问耿林的手机号。刘云没有上回答他，再三追问他的动机。吴刚只好说娄红一个人来酒吧，喝得不少，怕她一个人回家路上什么差错。刘云把耿林的手机号告诉了吴刚，然后没有再见，也没有寒暄就把电话扣了。

吴刚沮丧了好大一阵儿，刘云的态度让他觉得陌生。他想起娄红说刘云去找他们单位的事，心里顿时很，他不希望刘云在他心里变成另一个模样的女人。在与她同事的这么多年里，他远远地关注着刘云，刘云没有任何大起大落的变化，包括她穿衣服的风格。她永远是大方，善良，平和，安详。对此，吴刚已经产生依赖心理，他不希望刘云也有和别的女人一样的变化——从一个可的姑娘变成一个婆婆妈妈的大老娘们儿。

但是吴刚没有想到，女人的理就像毫无基的浮萍，如果她们着，那么她们的理就会百分之百地依赖外界。心怀情的女人永远也不能保有真正的理，这外界是她们的情，人，或者婚姻，一旦这个条件变化了，她们的理立刻就灰飞烟灭了，无论她们心中对事实对理认识得如何清楚，都无济于事。女人的理，可以说，是浮在情之上的一层平静的油。而油和的关系只能是这样：互不容纳，互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