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理了。”

与李大夫分手后，刘云一个人慢慢步行走回家。好久以来她都没有这样的心境，一个人在街上慢走，并已留意边的一切。家生活起了变化之后，她一走在街上就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好像她不希望把任何人或事看在里。她害怕看见幸福的人，让她想起自己的不幸；她也怕看见不幸的人，让她产生绝望。但是今天，李大夫的话带给了她一份平和的心境，也许还没真正明白那些话的意义，但她通过自己短暂的缓解，不仅松弛了自己的神经，也看见了日常社会很实在的面目：不是每个走在街上的人都背叛自己的妻和丈夫；也不是每个等车的人都不再相信情……刘云第一次在心里提醒自己，别把自己淹死在痛苦中。

但不是在每个转折的路，上帝都挥手指引，有时他是置之不理的，也许，他觉得最后的时刻还没到。刘云用钥匙打开门以后，首先发现一双男式鞋放在门。虽然她不认识这双鞋，但上想到是耿林回来了。

在她往客厅走的时候，想的是居然是耿林买新鞋她不知，随后，她上想到那个在办公室抱着臂怒视她的女人，于是，这一想法走了死胡同，消失了。

“你回来吗？”她问耿林的时候，本没看他。她径直走台，拿起壶给浇。

第二十四章

刘云来的时候，耿林正坐沙发上看电视，与往日所不同的是他依然穿着外衣。在刘云回来之前，他不上一次想过，刘云发现他回来会是什么反应，吃惊地看他一、愤怒地瞪他一、不知所措地慌地望着他、立刻委屈地哭了？他睛盯着电视的时候，脑袋浮现的都是这些想象。听见任何响动，他都会张一下，以为是刘云回来了。他调整一下自己的坐姿，不让自己看上去太张，也不太放肆；既不是太拿她当回事，也不是不尊重她。尽他还不清楚自己在刘云面前为什么这么局促，因为他要离婚，觉得对不起刘云，还是因为他好久没见刘云，距离造成了他和刘云之间的陌生？他不清楚，但刘云走客厅的时候，耿林就是像自己希望的那样，不卑不亢地坐在自己从前家里的沙发上。

但是刘云一都没看他，即使她已经对他开时，也不过是背对着他，好像他不过是一件沙发的装饰品。

耿林了，他被刘云的默然狠狠地击中了。他现在比刘云到办公室闹那会儿更恨她。

刘云把台上所有的儿都浇了一遍，回到客厅面对耿林时，耿林已经关了电视，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刘云。

“你有什么事？”刘云甚至不去计较耿林用什么目光看她，这让耿林更觉得不舒服，仿佛刘云的态度在提醒他，他现在已经没有权利用这样的目光看刘云。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耿林把肚的伤心话大致滤了一遍，觉得这话最妥。

“请你快说，说完快走。”刘云的不愠不火让耿林再一次觉得自己败了。

“你用不着这样跟我说话。”耿林脸上是不屑的表情，下半句憋在肚里没有说来的话是，“我们之间谁不了解谁啊！”

“怎么跟你说话是我的事。你要是力过剩不妨多关心一下娄小怎么说话。”

“你！”耿林气坏了。

“别这么激动，快说正事吧。”刘云的气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