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这些，都是自己人。好好沐息一下，明天不好就别上班了。”其中的一个护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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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被两个护士送回家，这之前，胡大夫给她推了一儿糖。刘云躺在床上，对两个护士说：“太抱歉了，连杯茶也没喝上。”

“到底怎么回事？谁的？说话啊？”耿林看着木呆呆站在那儿的娄红，本无法了解她的内心活动。他心疼极了，娄红的伤像针一样直刺他的心，所以他的反应在娄红看来有些夸张，因而有些可笑。但这样的反应对耿林来说是最真实不过的，因为它没经过他的大脑，而是从心直接迸发的。他娄红。如果他有女儿被伤成这样，他的反应可能也是如此。但娄红会不到这些，她觉得耿林这样的反应很不自然，换句话说不是来自内心的。但她没有想，耿林怎样反应在此时此刻才是自然而且发自内心，而且是对她充满慈的。

绪鼓舞着。

但娄红的脸和娄红站在她面前说的话，都不是幻觉。刘云突然得厉害，她觉得自己要呕吐，站起来便摔倒在地上。

对于恋人来说，语言远比从嘴里来的语言可靠，因为它不传达误会。

耿林上前抱住娄红，娄红在他怀里息了一下，然后委屈和任混杂的心情中使她推开耿林。

娄红看着惊慌的耿林，心中的委屈炸开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男人，这个遇到事只会把自己醉，躺在床上昏睡的男人。“他为我了什么？”娄红心里再一次这样问自己。她像从前一样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于是委屈之余，她又多了几分对耿林的藐视。

“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护士走了以后，刘云哭了。她仰面躺在床上，开始是默默

耿林睁开睛，挣扎着坐起来。他觉得像天一样大，像地一样沉，而自己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醒过来，看着屋里的一切都到陌生。他像多数人一样，在这情况下先看表，想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耿林拥抱娄红的同时，心中的愤怒已经伸向了刘云，他恨不得把这愤怒装上他的灵魂，让它立刻现在刘云面前……

刘云在娄红离去之后，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娄红被挠伤的脸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在她前。她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但却一次也没有想，这事与她无关。与其说她被娄红受伤的样惊呆了，不如说她被由这件事带来的罪恶压坏了。她是一个外科大夫，见过比这更参人的伤势；但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永远不可能这样去伤害另一个女人。

“我上车的地方不就是医院吗？”娄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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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林再一次抱住娄红，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用力再用力地抱娄红。娄红哭得更厉害了，但却在耿林的怀里，仿佛是一个跌坏的孩于终于找到了妈妈的怀抱。娄红刚才一路上支撑她忍住的力量这时消散了。

娄红站到耿林面前，耿林一下了起来：“怎么了？了什么事？”

“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司机好心地试探说。

娄红脸上的血渐渐凝固了，变成了暗紫，不均匀地分布着，让她看上去也有几分稽。

“少来这。”娄红的气虽然依旧，但少了杀伤对方的企图，给耿林传达了可以正确理解的信号：她需要安，无条件的安。

“你应该去问你老婆。”娄红的话音和泪一起来了。

“说的也是。”司机咕哝一句，换挡加速。娄红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闭嘴为好。

他听见门响，顿时张起来，下意识地用手拢拢发。

女人的天空有时被情遮蔽着，所以很难看见理智和合理的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