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用。也许你想说，有一天我也会和你一样窝，平庸。没错，很可能是这样，但到那时我再了结也不迟，我不必这么着急，享受青是很舒服的事。”

“肯定掐去尾了。”刘医生说。

顺走了，把写好的菜单到后厨

“就是心。”顺说。

娄红啪地扣上电话，看着对面镜里的自己，好像刚受到了惊吓。

刘云说不上自己被娄红的哪句话打动了，她好像突然就有了勇气和力量，这力量把娄红作为另一个人，而不是她的情敌，朝刘云拉近了。

“我不知该怎么说，很对不起你。”刘云接着说下去。

“这么快？”刘云多少有些吃惊。

“你的伤怎么样了？”刘云突然语调平静地询问。

这天中午侯博士和刘医生刚下台儿便找到刘云，他们决定把中午的聚餐改在晚上下班后，顺便为刘云重回心脏外科接风。刘云很动地接受了，并暗自决定自己买单。

娄红一下把听筒从耳边拿开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刘云这样接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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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回病房后没有上参加手术，但一直在帮助看护术后的病人。心脏手术的手术看护几乎与手术同样重要，有好多病人渡过了手术台上的难关，却在手术后最初的恢复期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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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短暂的离开，刘云发现她过去在心脏外科病房所拥有的同事关系并不是随可见的。在门诊大家也都是情随和的，但刘云总是能到，他们仅仅是同事而已。而在病房的这些同事，尤其是经常在一个手术室的这几个人，让刘云觉得他们不仅是同事，也有像近邻像大学的同屋。在耿林还没离开她的时候，她常常有这样的觉，在单位比在家更多些人气。这样较为特殊的同事关系，也可能来源于手术台。心脏手术，医生护士共同面对的是生死。这类场面一见多了，人容易豁达些。可是刘云没有想到的是，她再一次面对这样的同事们，却是那么难受。

“我的？这傻丫该换脑了，我这么大岁数了，哪还有心了。你说的是心吧？”

刘云走近敞开的窗，看楼下自己刚才停留过的那片绿地。那对情侣已经离开了，那片绿草地更加醒目。刘云了一气，仿佛那片绿地升起的清新注了她的心房，让她到了好久以来从未有过的舒坦。

“她说得有儿夸张，不过今天这个手术的确很顺利。”

“来一盘。”每次的玩笑总是这样绕一圈儿结束了，在这会儿里，大伙儿先后坐好，并动手用餐巾纸杯，碟。

“你的。”顺笑着说。

“你的啊？不要，我要中国心，不要外国心。”刘医生故意误解地说。

“夸张什么呀？你以为手术是什么呀？是科学，科学能夸张吗？”

娄红拿开听筒后又担心漏了刘云的话，连忙又把听筒贴近耳朵，她听见了刘云的后半截话，“很对不起你”。

大家去了一家朝鲜饭店吃烤，这是他们常来的老地方。已经认识的朝鲜族女服务员顺很兴他们来，因为他们个个都喜开玩笑，尤其是手术中负责开的刘医生。

“今天肯定创记录了。”护士小周风一样闯来，“四十五分钟换一。”

“谁的？”刘医生也喜这么回答。

“好了，不怎么说，咱们晚上聚一次，为刘云接风。”侯博士说。

“别胡说了，我是说你的。”顺急了。

第三十二章

“要不要心？”顺喜这么问。

“多吃维生素e，可以不留疤的。”刘云大夫的吻听上去安静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