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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会计,有时候月底账
不完,加班是常事。当我推门时,门是锁着的,我敲开门时,她和那个男人都在。是人都能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转
就离开了。回到家,我发现我没有愤怒到我想象的那样,
了几支烟等她回来的那段时间里,我心里
明白了一件事,我已经不
这个女人,也许从来就没
过。她回来后立刻向我承认事实,并求我原谅她。”吴刚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看看刘云,她听得很专注。
“我还是提
离婚了。我没对她解释原因,她问我是不是恨她,因为她
的这件事恨她?我说不是。她求我别离婚,她说既然我没因为这件事恨她,就用不着离婚。”吴刚说到这儿
气,有
自嘲地笑笑。
刘云依旧专注地看着他,期望他讲下去。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离婚。”吴刚对刘云解释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吴刚的这句话让刘云想起了自己。她移开目光把
坐回到椅背上,好像突然推动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你还想听什么?”吴刚小心地询问,但
气比较
决,好像他必须让刘云知
这些。
刘云看看吴刚,迟疑地

。
“那是一个晚上。”吴刚
上一支烟后接着讲,“我和几个朋友
去喝酒,到家时快半夜了。她还没睡,说是在等我有事要说。我的态度很不好,因为没心思听她说话,再加上喝完酒很乏,一心只想睡觉。”吴刚说到这里又停下了,就像一个专门讲故事的行家。但这次他没看刘云,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
。
刘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了好奇。
“她突然就跪到了我面前,”吴刚
睛看着刘云
后的什么地方,仿佛是不经意地说
了这句话。“她求我别离婚,因为那个男人不能跟她结婚。”吴刚停顿一下又说,“我也不知
让我受不了的是她说的话,还是她的举动。我让她起来,她死抱住我的
不放也不起来。我吓唬她,她也不在乎。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就这样永远跪下去。”
刘云这时把目光
定地落在吴刚的脸上,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个人,好像她已经知
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我一
办法没有,但我知
我不能答应她。她这么
让我更想离婚了。”
“你
了什么?”刘云终于问了一句。
“我甩开她,走到
台门旁边。我让她起来,她说,我不答应,她绝不起来。我的火气立刻冲到了脑
,我恨女人说绝不之类的词儿,我说,你要是不起来,我就从
台上
下去。”
刘云看着吴刚,吴刚却没有跟她对视,好像他此时还停留在那个晚上,站在
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