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摸着自己完好的双膝，渐渐清醒了。她下床拉开窗帘，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她想起来，今天自己提前了一小时起床，因为洛手术。

刘云洗漱完毕，赶厨房为自己吃的。这也是她今天早起的原因，她要吃好，保证手术时的力。她煮方便面卧，还冲了一杯粉，好像医生的饮都不是特别健康。有人提醒过刘云，但她的回答很简单，医生也许知怎样吃才健康，但他们多数没时间。刘云一边吃着自己不健康的早餐，一边听广播，这是她的新习惯。但今天她脑袋里想的却是洛的事，她知，在洛的手术方案上，她和侯博还存在着分歧，因为洛的一再持，侯博只好同意。不怎么说，侯博没有像她一样理解洛的选择。在刘云看来，洛的选择充满了对生活的挑战，他以另一方式为自己负着责任。但侯博却觉得多此一举，像其他这类的手术病人一样也没什么不好。

刘云提前来到了医院，立刻去找侯博。她希望手术前再跟侯博说几句话，把两个人的情绪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但是护士告诉她，侯博还没到，病房外面有个小姑娘也在等他。刘云想到可能是洛的学生，便替候博去了一趟。

在走廊里，刘云碰到护士小王。

“刘大夫，有你电话。”小王说。

“谁啊，我正有事要去一下。”

“是个男的，没说是谁。”护士说完离开了。

刘云心动了一下，她想到了吴刚。

刘云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

“喂？”

“是我，刘云，耿林。”

刘云没说话，好像耿林来电话既是意料之中的事，又是意料之外的事，半天她才说：“你好。”

“我往家里打过电话，可你已经走了，我没想到你现在上班这么早。”耿林说话时十分小心。

“有什么事吗？”刘云并不喜耿林这新的小心翼翼的态度，她觉得它虚伪。

“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能不能见面再说？”耿林气不也不。

“我现在没有时间。”刘云还没有见面的心理准备，所以推托。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通知我行吗？”耿林说。

“好吧。”刘云说。

“那再见了？”耿林的再见说得吞吞吐吐，让刘云很反。她什么都没说就放了电话。

刘云来到病房外面的家属等候区。在那儿等候的人里只有一个是小姑娘。刘云径直朝她走过去，问她是不是找侯医生。小姑娘立刻了好几次。

“他还没来，有什么事你能跟我说吗？”

“您也是给洛老师手术的医生吗？”姑娘问。

“你是洛的学生？”

“是的，我叫白冰。”她说，“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刘云立刻想到侯博跟她说过的那个上洛的女学生，差不多可以肯定就是前的这个。

“很快就要准备了。”刘云说，“你想现在见见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