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上去，挡住了老儿的去路，但没人更靠前。

“什么，还敢挡我的车？”太平间的老儿总是与死人打，所以有不同常人的勇气和角度。

学生回看刘云。

刘云走到车前。推车的老儿跟她打声招呼。刘云掀开白单，然后又盖上了。

“是洛老师，相信我，他已经死了。你们不要再看了。”刘云说。

学生都没有动，对死者的恐惧压过了对死者的。

老儿要把车推走，白冰走了过来。

“让我看看老师。”她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掀开了白单。刘云立刻又把白单盖上，把白冰揽到怀里。

白冰在刘云的怀里痛哭起来，别的同学随着也哭了。刘云像一样站着，示意老儿把死者推走。看着离开的推车，学生的哭声连成了一片。白冰突然挣开刘云，要去追赶：“让我再看他一，让我……”

刘云用力抱着她，不让她过去。老儿见状，更加快了回太平间的脚步。白冰努力挣开刘云：“放开我，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我跟你说过，我他，我老师，你不能想象吧，你不能想象我有多么，你本就不能想象。因为老师我得好好学习，我永远都不想让他失望，因为老师，我也得克制自己，不让他发现我对他的情，我得装比别的女生更疏远，因为老师对所有的女生都是一样的，我知，他从没特别地看过我一，我并不好看，所以他没觉得我比别的女生更可，他表扬每个女生的优……我什么都知，可我说服不了自己，我老师，我没有办法，我知这是不应该的，不对的，可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让我再看老师最后一吧，求求你，我挣不开你，我没劲儿了。”白冰在刘云的怀里无奈地安静下来。她无力但伤心地哭着。

同学们都围上来，大家没有因为白冰的表白而有不好的觉，大家都试图安白冰，没有人嫉妒，好像大家都在惋惜，老师活着的时候没多注意到白冰。

“我们也老师。”一个女生把伏到白冰的背上，低声地说。

“我真的他。”白冰没有抬，埋在刘云怀里呜咽地说。

男生都站在一两步远的地方，安静肃穆地看着聚在一哭泣的女生，任何人的脸上都没有迷惑或不解。，在此时，在此，以各理解被解释着，广义的，相对的，人对人的，我对你的……

有很多人活着，从生到死，一次也没有往想过，什么是变化。他们以为搬家调动工作，结婚生孩，甚至换了一新衣服都是变化。不错，这也是变化，但还有另一变化，变化了之后，你可能还住在老地方，着老工作，穿着旧衣服，但你却是一个新人，新的生命在旧的躯里开始了。这样的变化往往在大的痛苦和震动之后才能得到，残酷的是，并非每个经历痛苦和震动的人都能得到这样的变化。于是，好多有心人想到了神，想到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