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告诉我们，福生偷的是姑娘的钱，我们才知姑娘是谁的。”

我笑了笑，知这妇人的心结已经打开，便让小红陪福生去请大夫。打量了这个破败的小院，见院里的木桌上摆着几板豆腐，有些已不知搁了多少日，都发霉长了，却没有扔掉，好奇地问：“大婶是以卖豆腐维持生计的？”

她，我又问：“那为何这些豆腐已经霉掉了，还不扔了呢？”

她神有些黯然：“也不怕姑娘笑话，都怪我这病了这么久，大家怕我的豆腐不净，把病过给他们，再说市集里又不止我一家卖豆腐的，所以不我的豆腐多新鲜，都没有人买，每天整板端去，又整板端回来，我和福生两个人自己又吃不完，所以剩的都生霉了。”

“生霉了的吃了可不好，你病着就更不能吃生霉的东西。”我摇摇，不赞同地。见她神情尴尬，知穷人家肯定是舍不得这样糟蹋东西。我走过去看了看那豆腐，发现那豆腐都是白的霉菌丝长满表面，奇怪地：“为霉生得正好，为何不成豆腐呢？”

“豆腐？”周大婶诧异地，“那是什么东西？”

敢情这里还没有豆腐么？我心中有了主意，转对她：“大婶屋里有辣椒面儿和盐么？如果还有洗净的菜叶也可以拿来。对了，还要一碗酒。”

我以前帮母亲过咸菜，这豆腐的法也知一，但没有亲自动过手，只是看母亲过。反正是死当成活医，姑且试一试。

她怔怔地看着我，了，取了东西来：“只有黄酒可以么？”

“不知行不行，我试试吧。”我笑，取过案板上切豆腐的刀，将那些已经长的豆腐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将辣椒面和盐估算着比例混到一起，用筷夹起一块儿，浸在酒里倒了，再往辣椒面儿里一，夹起来用菜叶包好，放到一边儿。周大婶不知我在什么，却也不阻止我，只好奇地看着我，我抬笑：“还需一个咸菜坛，将这菜叶包好的豆腐依次排放在坛里，密封五六天，就可以取来用了。不过这是佐饭的东西，不能吃太多。大婶儿自己也可以来试着一。”

她跟着我也包了一块，：“是这样吗？这东西这样了，真的可以吃？”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敢保证一定成功，只是以前见家母这样过，不过这前期的霉好似不是这样的养的，豆腐也要先切成小块儿再养霉，我只是试一试，若不成，大婶儿别怪我。”

“看姑娘说的，这东西反正也卖不去，若真能成姑娘说的豆腐，也没白白糟蹋了东西。”周大婶笑，从院里取了个净坛，将包好的豆腐放去。

“大婶儿，这东西如果取来能吃，你送我几块吧。”我笑着看她，天知，我有多怀念母亲的咸菜腐，可惜母亲过世之后，再也没吃过了。外间买的，总是吃不母亲那个味，到这时空，他们连腐是什么，都不知，更别说买来吃了。

“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东西若好了，我定让福生给姑娘送过去。”周大婶儿笑。

说说笑笑间，那些霉豆腐已被我们理完了，小红和福生请了大夫回来时，我们正好把它装坛放起来。等大夫看完周大婶的病，我和小红告辞回去，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又是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