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脸上带上些茫然的表情，“在下还未想过……”

莫修齐后面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去，我额上冒冷汗，却浑冰冷，握住桌上的茶盏，手止不住颤抖，心中一阵绞痛。我了什么？我了什么？为了摆脱楚殇，为了我想要的自由，我到底了些什么？为何我以为，仅仅是铲平了楚殇的势力，仅仅是灭了他苦心培植的无极门？是我一直不敢去想，还是不愿去想？楚殇明里经营多年大江南北的生意，会因为他的倒台，牵连多少无辜的人？造成多少人家破人亡？我到底了些什么？

莫修齐注意到我看莫桑的目光，微微一笑：“我听莫桑说，叶姑娘失散的弟弟长得很像他。”

我淡淡地笑了笑，雪中送碳？我本也不是那般好心的人，若不是莫桑长了一张与冥焰相同的脸，我哪有那闲心你们的死活。我抬看向莫桑，见他垂着睫，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看不到他神。

莫修齐笑：“不知姑娘的弟弟是什么时候失散的？也许真的是莫桑也说不定，这孩八岁人卖我家……”

“小女新近开了家绣庄，正差人手，我初学生意，什么都不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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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姑娘。”素衣书生对我行礼，“在下莫修齐，特来谢姑娘的援手之恩。”

“话虽如此，真正到的又有几人。”莫修齐脸上带上一丝轻嘲，“这世上的人，落井下石容易，所以雪中送炭才显得尤为珍贵。”

我：“知了，请他们去厅先坐吧。我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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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齐也站了起来，一脸诧异地望着我，不知所措地：“叶姑娘，在下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何……”

莫修齐脸一黯：“在下家中路，来沧都时已经变卖家财，没准备回去了。”

想容？他悔婚的未婚妻么？我笑了笑，真是可的人，你能证明什么，即便让你发家，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你们都已到适婚的年纪，那妻家既然悔婚，肯定会尽快张罗女儿的婚事，说不定还没等你寻到工作，那女已经嫁为他人妇了。我端起茶，喝了一，淡淡地：“那莫公以后有何打算？”

我在心中一叹，这呆。抬看向莫桑，他的脸上也带上些仓皇和茫然，想必对未来的生活很惶恐不安吧？我心中顿时又酸又，即使明知他不是冥焰，但那张脸，我仍然无法忽视。如果给他主仆二人在绣庄找个活计，倒可暂时解决他们的难，看了莫修齐一，我开：“莫公家里以前是从事哪一行的？”

“我弟弟是几个月前才与我失散的。”我打断莫修齐的话，淡淡地，我已经没兴趣去了解你们的故事，因为他不是冥焰，“听说莫公从铁山郡过来办事时病倒的，如今病好了，是否要准备回去了？”

“莫公请坐。”我在主位上坐下来，笑：“公客气了，门在外，谁没有个难？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莫桑……”我顿了顿，轻声，“也来了？”

是想谢谢姑娘的仗义相助的。”小红。

我全的力气仿佛都被人走了，对着小红勉地笑：“没事……”

“莫公请留步。”我赶唤住他，他疑惑地看了我一，坐回椅上，“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嗯。”小红忐忑地看了我一，“来了。”

冥焰……。我叹了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罩上外衣，向厅走去。了厅，见客位坐着一个素衣书生，模样虽也红面白、眉清目秀，但那容貌，可及不上任他书僮的莫桑。此际，莫桑正站在书生后，见我来，怔了一下。我对他笑了笑，径直走过去，青衣书生见我屋，就站了起来，小红见我来，对素衣书生：“莫公，这就是我家姑娘。”

“莫公还想留在沧都？”等那悔婚的女家回心转意么？恐怕颇有难度。

我怔了怔，苦笑：“是。”

“姑娘！”小红见我冷汗直冒，吓得探向我的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莫修齐见我虚弱无力的样，不安地：“姑娘不适，在下不便打扰姑娘休息，就此告辞。”

莫修齐苦笑了一下：“家父以前帮天曌国的大财主楚殇经营铁山郡的绸缎庄，我也在绸缎庄的账房帮忙，自从楚殇被朝廷正法之后，他名下经营的产业全被朝廷查抄了，本来这些家父亲积下的家产也颇丰，但绸缎庄事之后，二娘卷了全家私与人私奔了，家父气得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故世了，临终前让我到沧都，寻我指腹为婚的岳家，没想到到了这里却……”

“我要留在此地，证明给想容看，我不是个没用的人。”莫修齐提到那“想容”时，脸微微一，随即面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