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靠在他上，低声：“么？我只觉得冷，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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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衣服搭在烤架上，我赤着，将自己裹在那张又脏又破的羊毯里，烤架上搭着的衣服，成了一屏障，挡在了小棚门，将我和安远兮隔开。我蜷在棚里瑟瑟发抖，安远兮守在棚外的火堆边烤衣服。夜后，草原上的温度更低了，一条薄薄的羊毯本抵不住寒意，我看见自己手上的肤冻得有些发青，越来越僵，越来越重，我再难支撑，神智沉黑暗，终于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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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那座湖是早就看不到了，广袤的草原让我们特别没有安全，总觉随时都会被人发现，一风草动都让我们心惊，前面是一片茂盛的白桦林，我们走树林，有了隐蔽有遮挡，让我们稍稍松了气，顿时，疲累、寒冷、饥饿、惊恐觉一齐向我袭来，我的脚一，到地上，安远兮扶住我：“叶姑娘……”

“我们在这里歇歇吧，这里应该离那湖很远了。”我倒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我好冷……”泡了这么久的湖，穿着衣走了这么长的路，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寒意飕飕。

安远兮回过神来，知我在打趣他，不好意思地笑：“也要姑娘先想到它才是。”

“不错，夏季斗柄指南，秋季斗柄指西，冬季斗柄指北，北斗七星是围着太一星不停旋转的。”安远兮解释给我听，我愣愣地看着他：“这些是你从书里看来的？”

定的，幸好刚才没有在他面前大放阙词，否则丢脸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一会儿冷得像掉冰窟，一会儿又得如置蒸笼，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被蝎蜇了一下，然后不知是谁，帮我杀了那只蝎，剥开它的肚，把它肚里的蝎卵敷到我的伤上，那毒便清了。但是这一幕却被另一只蝎看到了，于是便有成群结队的蝎不知从哪里钻来，密密

他不再多言，弯腰抱起我，踉踉跄跄往林里钻，一路跌跌撞撞地把我抱到他说的那个小棚那里。我勉睁打量，果真是个小棚，那是用树枝和破旧的羊毡搭起的人字形窝棚，只有半人，勉可以挤下两个人，棚里铺着厚厚的枯草，还有一张破旧肮脏的羊毯，棚外有生过火的痕迹，有废弃的烤架，还有用剩的柴枝。安远兮弯腰把我放到草棚里，在草棚的角落找到两块取火石，迅速把树枝拢到一堆，在小棚门升起一堆火。

他怔了怔，脸上带些一丝茫然：“我都不记得是从哪里知的了，大概是吧。”我记起他脑袋被人打破过，脑有时有糊涂，也不追问他了，笑：“看来‘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要改写了呢。”

——2006、10、2

“叶姑娘……”安远兮从树林里兴奋地钻来，“前面有个牧民丢弃的小棚，我扶你到那边去休息。”他扶起我，抓住我的手，吃了一惊，又将手覆到我的额上，急：“叶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好。”

“得了，那我们就顺着斗柄所指的方向走。”说了会儿话，好像没刚才那么了，只是冷得受不了，安远兮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我们无暇顾及这一衣，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第二卷沧都篇：第83章遇狼］

他扶我坐到一颗白桦树下，低声：“我去找树枝来升火，你先休息一下。”我地靠在树上，看着安远兮钻林里，觉乎乎的，冰冷，这样下去会不会得肺炎？蔚蓝雪这副可是弱得很，想我前世那结实的几年都不会得个冒，上了蔚蓝雪的却总是在生病、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