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明白过来她指什么，笑了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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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寻一个小厢。”我淡淡地，“今儿有什么节目？”

她迟疑了一下，语声顿住。我抬瞥了她一

“什么？”我怔了怔，小红诧，“姑娘不是在问我这世上什么地方来钱最快吗？当然是赌场和青楼这些捞偏门的地方了，姑娘忘了你当初登台的时候，拍了千两黄金呢。”

我叹了气，小红见我垂丧气的样，劝：“姑娘也别老想着这事儿，愁也愁不来，别把病了。”

登台？多久以前的事了？那一晚，是我到这个时空，命运的第一个转折，瞬时思绪如，小红见我神情怔忡，担扰地：“对不起，姑娘，我失言了。”

“赌场和青楼呗。”小红。

“小红，我真是想不办法来了……”我叹了气，“你跟着我，要受罪了。”

已有迎了上来：“这位公生得很，可是第一次来找姑娘？”

那见我不咸不淡的，摸不清我的底细，赔笑：“公可要叫两位姑娘来赔酒？”

我，有什么，值得骄傲和自怜的？我捂住脸，为自己到羞愧！

把酒顾人，请歌邯郸词。清筝何缭绕，度曲绿云垂。

“不用了，我需要的时候再叫。”我淡淡地，我又不是来嫖的。甩了一两银给他，面上虽然不动声，心却痛得搐，见那笑开了，一脸媚笑：“那小人不打扰爷的兴致，有有什么需要再吩咐小的。”

歌鼓燕赵儿，魏姝鸣丝。粉艳日彩，舞袖拂枝。

我笑了笑，了小厢，倚到榻上：“那敢情好，我倒有兴趣瞧瞧。”

李白的《邯郸南亭观》，歌尽青楼风。青楼的夜，莺声燕语、浅唱低、脂粉成行、锦帐千重，不是在京师还是沧都，都没有什么不同。才方踏烟巷，已觉无边的风月气息袭来。立于沧都最大的青楼“风月楼”门前，我觉得有一丝讽刺，这个我当初一心想逃离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主动踏门去。

“姑娘说的这是话，人活在世上，谁能不遇到事儿。”小红笑，“我相信姑娘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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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说得没错，青楼，是销金窝啊！我沉了一下，轻笑起来：“小红，你提醒了我，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

——2006、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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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笑不语，那也是懂看的，见我不多说，笑着将我迎堂：“公爷，我们风月楼的姑娘，个个貌如，善解人意，公若没有相熟的姑娘，小人给你介绍两位……”

“这世上什么地方来钱最快啊？”我哀叹，要是这里也有福彩买就好了，我衰到极就该行大运了吧？说不定一买就中了。

［第二卷沧都篇：第99章卖歌］

真的该好好反省了，我站在窗前，怔怔神，应该怎么样筹到这笔钱，还债？安远兮是书生，能想到的是为别人抄书，卖字画，我呢？我能什么？前世谋生的技能用不上，生意，我苦笑，看来我还真不是生意的料，而且我现在没有本钱来重开始。十日之期已经过半，我到哪里去寻到四千两？几天之内挣这么大一笔钱？

听我这么说，当我是个经常勾栏院的纨绔弟，睛一亮：“公爷可来得巧了，今儿咱们风月楼有一位清倌人初次登台，歌舞那是一绝，皆是京城最盛行的曲……”

待他去，扮作小厮的小红才声：“姑娘今儿到这里来，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