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你这样的女，真不知是从哪里冒来的，长了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

“你不知么，这是商人的特长。”我半真半假地，“察言观、度人心思，最最擅长不过了。”

他神情愉悦地笑起来，把小薰摆到榻上的矮几上。我见那矮几上没有放围棋盘，却放着一副珠棋，正是那日我送给云崇山那副，笑：“原来老爷把这棋送给你了。”

“姑娘这棋有意思。”他请我坐上榻，自己坐到我对面，“看着简单，玩下去才知变化无穷。”

“这棋一次可以跟六个人玩呢。”我笑，“你平时都跟谁玩？”

“自己。”云峥静静地。我怔了怔，莞尔：“自己跟自己玩多没意思？玩起来不像两个人在脑袋里打架么？我陪你下一盘如何？”

“好。”他了，开始摆珠。我从小便跟舅舅和外婆一起玩珠棋，我舅舅是此手，在他的薰陶下我的珠棋也下得不赖，没想到第一盘我就输了，不服气地再下了两盘，还是输了，我诧异地抬望着云峥，笑：“得，看来你是把这棋吃透了。”

“也不尽然。”云峥笑了笑，“姑娘今日后退之后再迂回向前的走法，云峥就没想到过，祖父说这棋可以拓展人的思维，当真不假。”

“我这小技俩，公一看就明白了。”我拍拍手，笑，“罢了，看来今儿是赢不了公了，我认输。”

这当儿，却听到一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峥儿！”

我转过，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仪态万芳地被丫鬟扶来，后面跟着我见过一次的年少荣。我诧异地站起，云峥抬见到她，依旧稳坐在榻上，面不改：“母亲今日怎么来了？”

原来是云峥的娘亲。我打量着这位云夫人，妆容致，脸上生着一双艳如桃李的丹凤，虽然风韵动人，但容貌与云峥却不太相似，想来云峥更像他父亲多些。

“你这孩，娘亲就不能来看看你了？”云夫人神情一黯，走到我刚才落座的位置坐下来，波一转，落到我上，笑，“这位姑娘是……？”

脸变得好快啊，跟王熙凤似的，我赶欠行礼：“民女叶海，见过夫人！”

“原来你就是公公提过的叶姑娘！”云夫人神微微一变，上上下下地打量我，轻哼，“姿如此普通，实在看不有何过人之！”

呵！这语气，我笑起来，好的怨念哪！转见云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目光也森寒起来，我微笑着欠：“云公有事，小女便不打扰了，告辞。”

“等等！”不等云峥声，那云夫人立即唤住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就想走，小人家果然没有规矩，就凭你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