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叹了气：“罢了，这件事是我揽回来的，我还能说什么。我让云义准备一份奠仪吧。”

“峥少爷！”宁儿走来，“义事有事要见您。”

这两天的思绪有，可能读者的意见对我也产生了一些影响，我自己也在想，是不是女主的格真的那么讨人厌，过于理智、自私、凉薄。读者看小说，总希望看到好的东西，善良的东西，让人充满希望的东西。可我想，我写的是人，不是神，人都是两面的，每个人心里有良善的一面，也都有暗的一面，女主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私也是人的本，她没有大智慧，只是有小聪明，有女的虚荣，她

“云峥！”我又急又气，“你还笑？”我本想等安顿下来，去见见寂将军，他是个明理的人，必不会在此事上为难回，以他和皇帝的亲厚关系，这件事也许并非无转寰的余地，若云峥答应了景王什么无理的要求，已不是我的初衷。

“景王府传话，说回郡主病重不治，今日殡天了。”云峥的目光闪了闪，轻声。

“叶儿，你这般聪明，该知我不会让云家吃大亏的事。”云峥拍拍我的手，柔声：“那日你也听到了，景王殿下不过是要一个保证，日后有难的时候求一个凭依，我们云家也需要王爷在京中的关系。”

“那日景王夫妇对我们说的话，我就觉得奇怪，听起来不着边不着际的。”我蹙眉，“他堂堂一个王爷，知我们阻了郡主一门好亲事，不但只字不提，还刻意亲，像在示好似的。你后来又说这事儿解决了，我今儿听了这消息才算明白过来，定是你允诺了他们什么好，比与寂将军结亲更大的好，才让他们宁可犯这欺君之罪。”

——2007、1、8

“叶儿，你想得太复杂了。”云峥笑，“云家的能力，也比你想象中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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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峥又坐回我床边，“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

他定定地看着我，笑了笑。我急起来：“云峥！”

“你好生歇着，我去看看。”云峥替我盖上被，轻轻走去，只一会儿，又来了。我轻声：“什么事？”

“云峥，你答应了景王什么？”我蹙起眉，握住他的手。

“我……”我刚想开，云峥轻声哄我，“叶儿，我答应你，绝不会让人在这件事上钻空，你也不要过于张，好不好？”

“傻丫，我是你的丈夫，我答应过让你过得快乐，如果你遇到什么事让你觉得害怕，只会让我觉得是我无能，我不能保护你，才让你到不安。”云峥微笑着，温柔地，“叶儿，相信我，相信我能保护你。”

“殡天？”我坐起来，讶，“你是说景王放消息，说回死了？”

“我相信。”我握他的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云峥的能力。拖着一副病躯治理云家诺大的家业，朝廷、商家或者还有江湖，哪一方面的势力都要打照顾，云峥绝不是没有心机的孱弱公，或者他还比其他人更狠厉。可是那又如何，我所识得的，看到的，是他良善的一面就够了，他如今对我好，我便对他好，若有朝一日他对我不好，我便把对他那份好收回便是。我从来，都是自私的人，我何需，去顾及天下苍生。月娘，你今日，来错了，你没能勾我心底的愧疚，让我日日夜夜倍受折磨；却也来对了，你让我认清自己，我看到我心里有一颗毒瘤，而我割不掉，只能漠视。

事情会如此简单吗？我蹙眉：“他是王爷，不缺权势，若是有难，必是难为的大事。他都难为的事，云家能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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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儿……”云峥笑起来，“你为何这般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