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姚贵嫔是先帝的嫔，本来她没之前，先帝一直最贤妃娘娘的，可是姚贵嫔之后就不同了，姚贵嫔长得实在是太了，自从她了，先帝几乎夜夜都在她寝留宿，没多久就怀了龙脉。姚贵嫔怀了孩之后，先帝一样最她，不过她不方便，所以偶尔也留宿在其他娘娘里，贤妃娘娘就是在那之后怀的孩。后来，姚贵嫔孩未足月便生了，结果那一天……”芳婷嬷嬷打了个寒颤，咬，“福殿里传来姚贵嫔凄厉的哭叫，那声音实在是太恐怖了，我现在想起来仍觉得骨悚然，第二天，服侍姚贵嫔的女太监全都被先帝死了，姚贵嫔也疯了，被先帝禁足在福殿。”

“后来呢？”这样的故事让我也觉得骨悚然，福殿里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把一个贵嫔一夜之间疯，全的人都死，“那姚贵嫔的孩死了？”

“先帝是这样说的。”芳婷嬷嬷中透着恐惧，“过了没多久，先帝就命皇后带人搜，每个妃嫔的寝都没放过，搞得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搜之后没多久，贤妃娘娘就事了。贤妃娘娘被赐死没多久，姚贵嫔也死了。”芳婷嬷嬷望着我，颤声，“我知的就这么多，谣言说是贤妃娘娘害姚贵嫔产，但我知，贤妃娘娘不是这人，她绝不会这事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而我一时之间本理不什么绪。

“当年贤妃娘娘得的时候，当今太后还只是一个人，后来偶得先帝临幸，怀了龙脉，可是因为不得，在里的境很危险。娘娘同情太后，把太后接到品贤殿与她一起住，太后才能平安地把当今皇上生下来。太后生下皇，才得以晋封为昭仪，若不是有娘娘照拂，太后早就在后里被折磨死了，皇上也不可能平安长到五岁。”芳婷嬷嬷泪，“她能那样对太后，又怎么会去害姚贵嫔的孩呢。”

我，这的确说不通，不过我仍有些不解：“既然太后受过贤妃的大恩，为何刚才……”

芳婷嬷嬷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夫人，以太后的份，有些话不能说，而有些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我怔了怔，芳婷嬷嬷接着：“太后一直记着贤妃娘娘的大恩，即使当年因为与贤妃娘娘情好，被先帝嫌恶，打冷，她心里也一刻没忘记替贤妃娘娘洗涮冤屈。否则，夫人今儿也不会来找太后探风了。”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略一思索，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密折是……”

“不错。”芳婷嬷嬷，“那密折，是太后上给皇上的。”

搞了半天，原来这件事是太后搞来的，我说太后啊，你什么要这样折腾我啊？这太后才是最明的人吧，她竟然能算准了皇帝一定会让云家查这件事。我有明白芳婷嬷嬷中的“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是什么意思了。太后当然不能跟着人一起嚼，而她曾经不得，受人欺负，被打冷这些旧事，也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否则太后还有什么面？不过不怎么说，今天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回去跟云峥再仔细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从这些信息中找到什么绪。

——2007、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