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蝶姑娘，我自己来就行了，麻烦你帮我找一衣服。”见她退房去，我端着，转到屏风后面，脱掉外衣和围腹，着上，拧了巾拭前的黏黏的糖渍，了半天，把上整净了，听到外面有人：“荣华夫人，婢送衣服来了。”

“拿过来吧。”我见都净了，解开腰带，脱下裙，只穿着纨。小蝶把衣服送来，见我赤着，目不斜视地将衣服放到凳上，拿起围腹：“婢帮夫人更衣。”

“谢谢。”这个我倒不反对，这古代的衣服一个人穿起来真是有麻烦，何况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装。小蝶帮我穿上围腹，我依次上裙，扎好腰带，再上外衣。收拾妥当，对她笑：“谢谢小蝶姑娘。”

小蝶笑了笑，没说什么，引我去。了厢房，见德贵妃后跟着一个女，迎面走过来，看来御园的满月宴已经散了。见我换了衣服，德贵妃笑：“荣华夫人，这条裙是本新的，还没穿过，你穿着还真合呢，本就送给你了。”

“谢娘娘！”我欠了欠。德贵妃的脸有些苍白，不知是不是坐完月还没恢复好，她虚扶一把，笑：“谢什么，你送了那么多逗趣的娃娃给小公主，我还没谢你呢，听说那些娃娃都是你开的绣庄的？”

“是。”我。她笑着上前拉着我的手：“来，陪我去前面儿的亭里坐坐，给我讲讲你那些有趣的东西。”

她对我这般情，我还真的有些吃不消，又不好把手来，只得跟着她往前走。德贵妃的德馨殿前面没多远有个大池塘，有桥有亭的，秋了，池塘里已经没有荷。德妃带我走上石桥，笑：“这园里这时节也看不到什么景了，平日里在里闷得慌，也只能看看这池里的鱼。”

我笑笑不语，她幽幽一叹：“我真羡慕你，可以过墙外的生活，而我就像这池里的鱼。”她指了指面，小蝶递了鱼上来，她丢了些，桥面下的里立即浮一群红红黄黄的金鲫，簇拥着抢。我笑了笑：“娘娘份尊贵，享尽荣华，天下间不知多少女羡慕，怎么会生这样的慨。”

她媚地笑了：“的确，即使是鱼，本也是份最尊贵的鱼。对吧，荣华夫人。”我突然觉得她的笑容很诡异，不想与她再敷衍下去，我欠：“娘娘，天不早，臣妾今日先行告退。”

她：“小蝶，送荣华夫人回去。”转过离开，刚刚才踏一步，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我的踉跄一晃。“荣华夫人小心！”德妃赶拉住我，她的扑过来，反而让我更加站不稳，斜斜地向一边倒去，我惊呼一声，跌池塘里，“骨碌骨碌”地往底沉下去，冰冷的池立即将我包围了，在里扑腾两下，我浮面，听到德贵妃的惊叫：“呀，荣华夫人跌到里去了，小蝶，快下去救夫人上来！”

还不等我声，小蝶就下来，游到我面前。我了气：“小蝶，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