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钦了三名女成为秉笔尚仪，即：罗太师的千金罗裳儿，御史大人的千金苏灵，以及一品定国公、骠骑大将军寂惊云的侄女寂平安。因为事突然，事先又无半风声，皇上圣旨一下，金玉言，这件事就这样在朝中的百官劝阻不及的情况下，成了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的事实。

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憾过去之后，我心里涌对皇帝的钦佩。这是我第一次真心诚意地，打心儿里佩服他。他这其不意的举措，既满足了平安想日日陪伴在他边的愿望，又保护了她，不会被卷后险恶的斗争中。秉笔女官，既不属于内命妇，就不受后治，而且她们不必长居中，日，日落，可以避开很多麻烦，恐怕是皇里最自由的女了。

不知平安对于这个安排，是否满意，而在我看来，这实在是对她最好的安排了。这个消息，比起想容被皇帝亲自留牌“上记名”，留住宿考察更让我兴。这个夜晚，我登上侯府最的观月楼，面向着皇的方面，凝望着远方我本看不到的闱，在心里诚心诚意地：“谢谢你，皇上！”

——2007、3、23

第05章失踪

选秀结束后，皇上的后充盈，但皇后的人选还是没有确定，据说是要在留住宿的秀女和已经晋封的妃嫔中行考察和选，确立人选之后，才为皇帝举行大婚。平安她们几个秉笔尚仪，也了内的“内书堂”学习，等通过考试，才能正式任职。听说朝中的文武百官对皇帝突然设置了这样一个官位，而且让女来担任，颇多微词。反应最剧烈的应该是一些朝中老臣，其中甚至包括了女儿也被钦为秉笔尚仪的罗太师，认为不合祖制，不成统。但皇帝持己见，在与朝官争执不下时，丢另一个重磅炸弹，要在全国范围内推行科举，立即，将一众臣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去了，朝堂之上，像开滴油里，炸开了锅。

许多大臣纷纷上书，要求皇帝收回这有悖祖制的设想。一本又一本的奏折源源不断地呈到皇帝的御案上，有苦婆心劝解的，有义正严词斥责的，当然，也有支持皇帝的声音在里面，不过那些声音太弱小。朝堂之上成一团，不知这消息怎么又传到了民间，一夜之间，全京城的百姓都知了皇帝想推行恩科，此等异乎寻常之举立即得到了平民书生的拥护，一时之间，联名支持者有，上街游行恩者有，聚众演讲宣传者有，民众的支持和朝堂的反对之声此起彼伏，其盛况之空间，一时无二。

侯府之外，风云变，而侯府之内，我的日却平静无波地过着，老爷最近越发不好，前些日又犯过一次病，基本上不怎么理生意上的事情，这些日都是我和安远兮在拿主意。我睛不便，安远兮每天都会把生意上的事给我通报一次，看得他费了些功夫，只把重要的大事简明扼要地述给我，一些较小的事都没有拿来烦我。他如今与我相，不似最初那样板着一张脸了，但也绝不像以前在沧都那样表情丰富，完全是一副标准的公事化的表情。

听他跟我说了最近的账目，我陷沉思，近来的账目中，那笔名“外”的支特别频繁，我有一年没有账，这事儿一直没有机会询问，便搁了下来，最近发现这笔账将云家的钱掏得越发厉害，不知这笔账安远兮发现没有。我抬看他：“小叔，你有没有发现账册上有一些奇怪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