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这么自有理。”我笑了笑，这事儿我可不好发表意见，“臣妾不敢妄议朝政。”

太后见我不声，笑了笑：“叶丫，今次选秀中，你们家想容德行姿容众，我看过她的八字，和皇上也最合，本喜她的，永乐侯有这么乖巧一个孙侄女，真是好福气。”

“嗯，选秀也结束了，朝中那些大臣，上书好多次，让皇上尽快立后，可不知皇上是什么想法，留的秀女到现在还一个都没有晋封，选后这件事也一直拖着。”太后的语气有些烦恼，“真是不让本省心。”

我张得说不话，听到太后这样说，才幽幽地舒了气：“是，皇上圣明。”

这个，好像我仍然不适合发表什么意见。实话说，我对于每次来见太后觉得有些心有余悸了，应付这位娘娘比应付她那个皇帝儿还要吃力，她到底想如何？我一个寡妇，别说我跟皇帝之间清清白白，就算真跟皇帝有什么，也不可能正大光明成为他的女人，何况我还不是一个份普通的寡妇。我在心底苦笑，她何需防我，我的心已经随着云峥一起死了，或者，太后是不相信荣华夫人忆夫成狂的言吧？云峥，我好累，我该怎么办？

“太后说笑了，臣妾不给皇上添就好了。”我不动声，缓缓，“臣妾是孀寡之，随侍君侧，不成统，理当避嫌。”

——2007、4、8

“是么？”太后握着我的手微微一，语气莫测，“皇上也不晓得是听谁说，女人也可以官当皇帝，竟然搞这么多事儿来。”

第11章疯

太后摸着我的手，轻笑：“叶丫，可惜你睛不好，否则这秉笔尚仪么，我倒觉得你适合的。”

“你这丫倒会说。”太后微微一笑，我笑而不语。太后说了这么多，其实最想知的是我今儿和皇帝说了些什么吧？可是这件事皇上让保密，怕打草惊蛇，我也不好说。太后不知心里想什么，又不愿意明着问，我也装糊涂好了。

“那也比不上太后的福气，这么好的姑娘，如今是太后的儿媳妇。”我笑了笑，这是向云家施恩么？或者想暗示，有意让想容主中？爷爷知了一定很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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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来，我径直去找易沉谙，谁知去，见他正在收拾行李，我怔了怔：“

“能得皇上的青睐，是想容和云家的福气。”我微笑。女了，想获就全凭自己的本事，云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多在银两方面能帮她打一下。但老爷表现的态度有奇怪，想容没时，他关心的，事事都帮她打得非常周到，可是一了，对她这事儿也不怎么上心了。我原本以为老爷很想家里个皇妃光耀门楣，肯定会费心帮想容在中活动，前些日我专程问老爷用不用拨一笔钱给想容在中打，没想到老爷让我以后不用再理想容的事便不再多言，一副这件事已经结束了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女封成公主唬过去。不过这些与我没关系，我懒得发表意见。太后见我不怎么兴趣，笑了笑，转题：“叶丫，你对皇上设置的这个秉笔尚仪官职怎么看？”

“对了，你们云家的想容，也有一阵了吧？”太后突然又转了话题，笑，“她可是皇上‘上记名’留的，看来皇上对她的印象不错。”

我的脊背开始冒冷汗，不敢声，只听到太后缓缓：“好在皇上没失了分寸，既然有秉笔太监，设个秉笔尚仪也不算太荒唐。”

太后静静地看着我，半晌，角淡淡一勾，睛也弯起来：“还是你想得周到，你这丫，就是讨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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