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晃了晃，皇帝赶站起来扶住我：“坐下再说。”

“二品牵魂降对付意志刚的人，的确需要人近眠，一步步蚕他的意志，等到降师完全能够控制受害者。”皇帝的脸郁，目光寒峻，“我问过宋监正，如果在眠过程中，眠者以邪术加速眠度，以非人的方法破坏施降者的神，令其承受不住，神智昏，状如疯癫，这时候他只记得眠者输给他的命令，不会再清醒，就如同下三品的牵魂降一般。”

“寂将军是因为中了牵魂降，才会行刺皇上吧？”我稍微平复了一下纷复杂的思绪，心底涌一些疑惑，“可是不是说中了二品牵魂降的人与常人基本无异吗？寂将军即使被人控制，常人也很难发现异样，怎么会现这心神俱丧的疯癫症状呢？而且他中降的时间应该还不足够降师完全控制他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抬看我，沉默片刻，才：“他为朕挡下了惊云的冰魄刀，救了朕的命，如果不是他，昨天没有那么容易制伏惊云……”

皇帝转了转瓶机关，将那个隐秘的门挡住之后，没有往房外走，而是坐到了房内的榻上，抬：“不是说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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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是怕。”我咬了咬，跟着他走过去，“只是太震惊了。皇上，昨天行刺你的刺客，是寂将军吗？”

“将锁魂镜归位吧。”皇帝的面严峻地。宋监正领了命令，赶跑到锁魂镜面前，将锁魂镜对准墙上的铜镜，第一个铜镜归位后，墙上的铜镜一光符，打在寂惊云上，寂惊云惨叫一声，像是被天雷击中，僵地定在地上，全剧烈地搐，嘴里仍在不停地叫着：“杀了你！杀了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不话，皇帝转走向铁门：“走吧！”

宋监正想必就是司天台主官监正，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如果眠者是赛卡门没错的话，她为什么要让了那么多心思才施以成功的二品牵魂降术，沦为下三品的牵魂降？控制一个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傀儡，不是比控制一个浑浑噩噩没有意识的傀儡更为

我了泪，跟在他后走地厅，铁门在后重重地关上，我听到黑甲侍卫挂锁的声音。视线又落到黑暗当中，皇帝的手伸过来，沉默地牵着我往原路返回，我被刚才见到的情形震慑住了，一路无言地跟着他走地，返回到那间书房布置的殿。

照说寂将军是不可能使力的，臣估计是控制将军的邪魂力量过于大，所以还能支寂将军本无力的躯！”宋监正的语气有一丝惶恐，“微臣担心，照这样下去，臣的锁魂镜方阵，很快就不能困住寂将军……”

他扶我坐到榻一侧，我五脏六腑翻腾得厉害，大哥真的是寂将军杀死的，我能怎么办？杀了寂将军为大哥报仇？他明明也是被人所害，在神智昏下错事，我能怎么办？

叫骂间，第二束光符又打到他上，他再次发惨叫，声音破碎而凄厉，仿佛在承受痛苦的极刑。我捂住嘴，不敢相信地看着笼里姿势怪异的寂将军，忍不住涌泪。第三束光符打到他上的时候，他再也骂不声，惨叫声也微弱很多，等到第四束光符打到他上，他僵的再也无法动弹，连搐都不再有，随即如同一座被推倒的石像，咚地一声，直地倒向地面。

“如你所见，他神智全失，言行完全被邪魂所控制。”皇帝肃容。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顿时翻江倒海：“我大哥，是寂将军杀死的？”

我被前诡异的情景惊呆了，傻愣愣地看着重新昏睡过去的寂惊云，半晌说不话。只听皇帝开：“好好看着他。”然后转看我，语气仍是淡漠的：“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