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之，却也不像别的媒婆那样多事，夸了几句“英伟不凡”之类的话，只施了施礼，就离开房间。

安远兮却不看她，只是上前：“宁儿，小红，你们先去！”

宁儿听话地去，小红却看着我不声，我轻声：“你先去！”小红看了安远兮一，有些不情愿地退去。我转看他：“你……找我何事？你先坐下吧……”

自从知安远兮就是鬼面人之后，我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如果他是单纯的安远兮，我或者可以和他一直这么客气而疏离地保持着场面上礼仪，可他现在不仅仅是安远兮，他还是鬼面人，是三番四次救我于危难的鬼面人，他还是诺儿的采生人，我的命，甚至诺儿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对一个多次救过我的命的人，我还能这样冷淡客吗？

“大嫂不是想知景王边的暗桩传来那条消息的真伪吗？”反倒是安远兮比我坦然自若，他坐下来，“我已经查清了。”

“真的？”我赶，“那消息是真是假？”

“消息属实。”安远兮，“无极门确是景王暗中培植的势力，前门主楚殇不过是听命于他的棋，不过这棵棋势力越来越大，景王渐渐控制不住，所以起了杀心，蛊王设计给楚殇下了蜘蛛降，在朝廷因寿王一案搜捕他之时，引发毒降，被官兵刀砍死……”

“不要说了。”我打断他的话，闭上睛。想到曾听月娘形容是殇上那些恐怖的伤，心中一。我曾经那样恨那个男人，那个带给我伤害和屈辱的男人，我以为听到他的死讯我会拍手称快，可不是的，没有人生来就是恶人，在知晓他的世经历之后，我不是不同情的，只是我固执地不肯在月娘面前承认。我们的恩怨，已经随着的死亡了结；我对他的恨，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化；而他对我的伤害，也早被云峥用抚平。如今再想起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竟有几分怅然，我自己也无法理清这百味纠缠的复杂心情。

“大嫂认识这个人？”我听到安远兮带着几分探询意味的声音，睁开睛看向他，他的神中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异。我了气：“你说楚殇？”

“是。”安远兮定定地看着我。我转过，无意识地望着前方的地板，轻声：“是。我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