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觉？”

病人很听话地坐下来，也顾不上在一边看着的顾曼妮，便像诉苦似的向胡文博诉说自己的病情，“胡主任，我最近这一段时间都一直频痛，我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说得有张。

胡文博听了之后，又问：“就除了频急，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了吗？”这样症状的外科疾病实在是有太多了，他一时之间实在不好判断。

“我还——”病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胡文博边的顾曼妮，又有犹豫了，“胡主任，她——”他总是觉得有难为情的。

胡文博知他在犹豫什么，于是便尽力安抚：“没有事的，她是来我们这里实习的，等一下还是她来帮你看病的呢。”他希望病人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很多时候都是事与愿违的，“胡主任你说什么？要这个丫片给我看病？我记得我挂的是你的专家诊吧？为什么是她来帮我看病？”难怪他一看到顾曼妮就觉得有不对劲。

“先生你先冷静一下，其实也不单纯是她来帮你看病，确切地来说，是我跟她一起来帮你看。你没有必要顾忌些什么，只要像平时那样就好了。”胡文博尽力地说服病人。

病人带有鄙视地看了一顾曼妮，才转向胡文博说，“还有一个情况，我不知关不关事，就是……我小便的时候会变细，而且会比较粘稠。”他尽量说清楚，好让胡文博尽快给他判断病情。

“粘稠状……”顾曼妮自言自语，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问，“请问是白的吗？”她心里大概有个底了。

病人直，“是啊！”虽然不是很想搭理顾曼妮，但是还是回了话。

“那你上厕所的时候小便会不会有时候断掉？”顾曼妮又问。

“断掉……”病人用力回想了一下，便，“有时候的确会。”他开始有相信看起来像是小女生的顾曼妮了。

顾曼妮听后，便更加确定心里的判断。

“曼妮，你知是什么病了吗？”胡文博看到信心满满的顾曼妮，便轻声问。

顾曼妮笑了笑，“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大概就知是什么病了，但是还要一步的检查。”说完她又转向病人，“这位先生，你躺在那张床上，要一步的检查。”

病人又有一犹豫，不过还是走向了病床，躺了下来。

顾曼妮走过去，胡文博也跟着她走了过去。

“你这里痛吗？”顾曼妮用力了一下病人耻骨的位置。

“有一痛。”病人如是说，同时也问顾曼妮，“那现在可以确定我有什么病了吗？”他越来越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