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龄龄看了看边的人，“他肚疼，很厉害。”

“怎么回事？吃了不该吃的？”

“没有，小禾说他这个样已经有些日了，今天什么都没吃。”

“你们在哪？”

“他不肯去医院，我们现在在回去的路上。顾医生，你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过来一趟？”

直到收了线，靠着她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江涛，不去医院的话，让顾医生来家里看看吧，你这样，我很担心。”之前掉的汗珠又细细密密地冒来。这次终于有了反应，他维持姿势没动，只是原来着腹的手，握了她的，缓缓透了气，声音低沉黯哑，“龄龄，别怕。”

小禾一路开的很慢，避免震动又牵扯了他的痛，平时一刻钟的车程此时倒足足多用了一倍时间。江涛大半个都靠在莫龄龄上，更像是躺在她怀里，压得她肩膀一片直发麻，可也不敢动。

“早上可以打给我的。”

“你刚走同事就打来说堵在路上，和客约好的时间要是一个人都没到不

37、第37章。。。

太好，租车过去其实也不远，快的，省得你掉，你不是也晚了嘛。”

“一路让人扰了耳朵？都说什么了。”江涛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说话，拇指在她手背虎一下一下地抚过。

“恩，司机大叔能聊，从政治历史到明星八卦，还说了他老婆昨天和他吵架，孩上就要考什么的。我只听，都了。”

“算是你没让我送的惩罚。”

“是是是…下次哪儿还敢。你怎么样？不说了，休息一下，就到家了。还疼不疼？”

怀里的人摇了摇。

莫龄龄心里清楚，有几下痛的实在厉害，他不得不松开她的手去痛。哪里会不疼，只是在人前撑着罢了。

车稳稳地在公寓楼下停住。

“江涛，让小禾一起帮忙扶你上去好不好？”怕他支持不住，自己也撑不起那么大个人。

“不用。车你开走，明天再来接我。”

看似真的好些了，莫龄龄也就没持。电梯缓缓上升，尽只是原地站着，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嘴角勾好看的弧度，“把我当成重病伤员了？”

“你不知刚才你的脸有多吓人。真的好了？一会顾医生就过来。”

“都是让你气的。”

突然想起争吵那晚他附低掐着胃满脸是汗的样，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隔了几秒又觉得哪儿不妥，小声嘟哝，

“胃疼是我气得，肚疼怎么也是我的错…”

“不准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