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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这样顺从,也是最后一次。第一次晚自习后没和钟青一起回家,第一次,永远的第一次,永无止尽的第一次!
到家时,看到那辆黑色奥迪依旧像上次一样静默地停在楼下。抬眼望去依旧是和上次一样的忙碌,不,不一样!上次是进,这次是出!我没有上前,慢慢地退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静默地看着,看着。她那张像月光一样皎洁的脸明亮得像是黑夜里的灯塔,让我这双在在黑暗中迷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盯着。
那辆黑色奥迪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时也一阵旋风般把我的心一扫而空。眼睛像是被“灯塔”牵引着转向,又是一次目光交汇,她趴在后面,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这次,她没有躲开,但目光经不起这样快速的拉扯,开始变得细长,模糊,轻盈,最后在黑车进入黑夜的一刹那,像尘埃一样随风而逝。我知道,今夜的睡眠注定要成为陪葬品。
我也知道她知道那张纸条是我写的,她在逃避。但第二天,我还是跑去问她为什么。没想到她说:“我住不惯那种乡下地方,洗澡还要自己提水。连厕所都是——”我毫不犹豫地用嘴堵住了那些口是心非的话,因为她说过,那段日子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我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任由她那张诧异的脸消融在朝阳里。我告诉自己:无论是为什么,一切都该结束了!我答应了小婷不离开她,自然等于答应离开她。主动和被动又有什么区别呢?
悲声再起(1)
晓武第二天竟坐飞机回来了,说昨天晚上没买到当天的票,还笑说黄牛手里都没有。我们到晚上才有时间聚到一起。白天,晓武几次去医院都因为郝妈在,只在窗口看了看。我们打电话跟郝爸说明情况,郝爸爽快地答应支开郝妈。耗子还是那个样子,但是这次没有再头痛。我们一直跟他说话,从那个天台说起,你一句,我一句,毫无遮掩。我们并不想让郝爸知道这些,但为了耗子恢复记忆,只能这样了。他也配合着点评似的发问,“我以前那么坏吗?”“怎么能这样?”“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我还有其他朋友吗?”最后,他说:“太恐怖了,要是那样我还不如不恢复记忆。”我们都笑说,耗子成了失忆的道明寺,翻脸不认人了!郝爸频繁看表,最后一脸无奈和愧疚,像是狱警似的,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让他妈回去拿衣服的,应该差不多要来了!下次你们有时间再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排。谢谢你们,耗子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呀!”晓武笑说:“他可不这样认为,没看到他都不认我们了!”惹得大家一阵笑。到楼下时,我们就碰到了郝妈,她脸色立刻晴转阴,我们硬着头皮一声声“阿姨”有气无力地叫着,没有听到回应。这样一个擦肩而过像是彼此从夹缝中挤出,显得异常艰难而漫长。
方芸不停地抱怨晓武不给她打电话,还经常换手机卡。晓武解释道:“我们在酒店上班和你们上课时间又不一样,我有时间打电话的时候,你又没时间接电话。晚上十一点才下班,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还有,我手机卡都没用身份证办的,欠费就扔,多省钱呀!”又惹起我们一阵笑。突然发现,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很快乐!方芸说:“你乱说,周末你也没给我打过电话,都是我打过去的!算了,不跟你计较。你看看你,现在一副抠门样,满脑子都是小农思想。快高考了,考完了,我就有手机了。到时,我看你怎么躲!”
送方芸回去后,晓武叫住我,说跟我同路,一起走。我知道,他有话要说或问,我住的可是工业区,哪来的小旅馆?!他想了想,直接问道:“方芸跟胡豹关系还好吧?”我知道他要说这个,但经他这么一问还是很诧异,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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