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里把烟摁熄，“警察说要是早三十分钟发现，或许还有救。不是自杀还是意外，她就是注定要死吧。”

听了的话，正晴越来越懊恼。“照学长的说法，岂不是什么程序都可以偷来卖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看着室内。书架前有一台粉红的小型录音机，旁边堆着几卷卡带。

早知如此，就把杂志带上来了，他想。今天早上，他在车站零售摊买了一本男行杂志。但杂志在运动背包里，那被他留在了一楼的玄关。背包有些脏，又是他练习冰球时用的大包，他习惯上课时把它留在下面。

“可不可以休息一下？我买了新红茶呢。”

“好，你一定有累了。”

“答对了，非常好，无可挑剔。”他看着雪穗。

“没错。”冷冷地说，“这个领域迟早也需要著作权的保护。其实，我把事情告诉了懂法律的朋友。我问他，如果能证明他们偷了我们的程序，可以要求什么赔偿。他的回答是‘no’。换句话说，非常困难，因为没有先例可循。”

“如果拿‘submarine’给他们看呢？”

正晴稍稍起，好看清楚卡带的标示。上面有荒井由实、offcourse等名字。

正晴仍坐在书桌旁，环视房间。她去泡茶的时候，他都单独留在房里，但这段时间总是让他坐立难安至极。坦白说，他很想探索房间的每个角落，想打开小小的屉，也想翻开书架上的笔记本。不，即使只知雪穗用的化妆品品牌，一定也会得到相当的满足。但是，如果他到翻，被她发现了……一想到这里，他只得安安分分地坐着。他不想被她瞧不起。

雪穗微笑着从椅上站起，离开房间。

“我问他们是怎么拿到程序的，对方持不肯透。接电话的是个女人，我请她叫技术人员来听，也不得其门。他们一定知自己在什么勾当，我看目录上其他商品的程序一定也是偷来的。”

略带棕的长发遮住了雪穗的侧脸。她用左手中指把发丝挽在耳后，但仍遗漏了几。正晴非常喜她这个撩发的动作，看着她雪白光的脸颊，便会忍不住生一想吻她的冲动，从第一次上课便是如此。

他重新在椅上坐好，从卡带联想到全然无关的事——“submarine”。他们今天再次在主导下换消息，但对于程序从何漏仍无绪。另外，打电话到售卡带的“无限企划”公司，也一无所获。

“空间坐标方面你大概都懂了。只要会解这个问题，其他的都可以当作这一题的应用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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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正晴规定的时间还有很久，她便抬起说：“写完了。”正晴仔细检查她写在笔记上的公式。每个数字和符号都写得很清楚，答案也正确。

依然摇。“你能证明‘submarine’是原创作品吗？只要对方说一句你是抄袭‘marinecrash’的，便无言以对。”

“正因为这样，我不得找到罪魁祸首，找到以后，绝对要他好看。”恶狠狠地

4

“真的？好兴哦。”她在前轻轻拍手。

求空间中两个面相时的直线方程式——雪穗正在解这一问题。解法…已经教过，她也懂了，她手里的自动铅笔几乎未曾停过。

“直接去他们公司呢？”正晴提议。

“怎么这样……”

“我想没有用，”当下便驳回，“你去指责说他们的程序是从我们这里剽窃的，他们也不会理你。”

他话音刚落，有人从正晴他们后来了，是一对中年男女。“迎光临！”田川看着客人声招呼，脸上堆满生意人的亲切笑容。正晴明白他不会再理睬自己，便向内藤使个，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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