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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利的父母说，要是采取行动，让这件事公开，造成的影响反而更大……我也这么认为。”

“上上个星期四？”

“只有一个人会这么。”

“没错。”一成只说了这两个字，便避开雪穗的睛。

女服务生过来招呼，雪穗了茶。因为是非假日的白天，平价西餐厅里人不多。

“我想到一个可能。”

有两份直邮和一份限时专送。专送没有写寄件人，收件人的住址和姓名好像是用直尺一笔一画画来的，字迹非常奇特。他走房间，坐在床上，怀着不祥的预打开信封。

“哪里，”雪穗轻轻摇，“不过，我在电话里说过，如果是江利的事，我无可奉告。”

一成捶了一下餐桌。心里虽然愤恨难平，但他能够理解她父母的心情。“歹徒把照片寄给我和江利，可见不是突发事件。这一你明白吗？”

“报警了吗？”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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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他看着她的睛，说：“有人寄了一张照片给我，匿名，而且是限时专送。”

雪穗闻言垂下睛。睫真长。有些社员认为她像法国洋娃娃，如果睛再圆一，倒是一都没错，一成想。

“照片？”

看到那张照片的一刹那，一成如遭雷击，脑海里刮起狂风暴雨。

“接

一成取记事本，翻开日历。一如他的推测，就是江利最后一次打电话给他的第二天，她说要去买衣服的日。

“没关系，我也刚到。”

“江利家，寄到她家去的。太吓人了，那么悲惨的模样……”雪穗哽咽了。

“你说的难是……”

“江利家附近……上上个星期四。”

“没有。”

“哦？”她惊呼一声，抬起来。

“你看过这张照片了？”他问。

“发生了什么……就是那么一回事，江利突然遭到袭击……”

“江利？”

“光是这样我不明白。在哪里？什么时候？”

“是的。”

“但是，只有在我一无所知的前提下，这法才有意义吧。”

“那东西我实在不想让你看，但是……”一成把手伸上衣袋。

“这我知。我想，她一定有很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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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意会到了。“不会吧……女人怎么会这事？”

“为什么？”

“我明白。但是，谁会这么过分的事……”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地是在卡车车厢上，拍的是……”

“在哪里？”

“怎么会这样！”一成在桌上用力握拳，手心里冒又又黏的汗。为了让情绪冷静下来，他望向窗外。外面不断飘着绵绵细雨，还不到六月，但可能已经梅雨季了。他想起第一次带江利上容院的事，那时也下着雨。

唐泽雪穗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一成朝她稍稍举手，她立刻看到，走了过来。“对不起，我迟到了。”

一成把上星期五接到不明男电话一事告诉了雪穗。

8

“男人的，找了一个得这下事的男人。”

“不好意思，还特地请你来。”

“对。”一成，省略了“全模样”。

雪穗掩住嘴，里似乎随时会掉下泪来，但女服务生正好送茶过来，她总算忍住了。一成松了气，要是她在这地方哭来可不太妙。

“什么？”

“请等一下。”雪穗急忙打断他，“是那个……卡车车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