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烧乌龙面的铝箔制容被当成了烟灰缸。

“他对我有恩，没什么好招待的，我想至少得让他烟。”桐原说，似乎是想解开友彦的疑惑。听起来很像借，友彦反而觉得这不像桐原会的事。

等室温降到和外面十二月的气温一样时，桐原关上窗。“若弘惠待会问你我们谈了什么，”他说着往沙发上坐去，“就说松浦先生要我用价卖两台电脑给他。我想她现在一定在猜我们正说些什么。”

“这么说，其实并非这样？”友彦说，“不能让她知？”

“嗯。”

“跟那个松浦有关？”

“对。”桐原。

友彦双手把发往后拢。“怎么说呢，我觉得很没意思。我连他是谁都不知。”

“我家雇用的人。”

“啊？”

“我说过我家以前开当铺，那时他在我家工作。”

“哦。”这答案超友彦想象。

“我爸去世以后，一直到当铺关门，他都在我家工作。实话实说，我和我妈其实是靠他养的。若没有松浦先生，我爸一去，我们或许就落街了。”

友彦不知该如何回答。从桐原平常的样，实在很难想象他会讲这三小说里的话。友彦想，大概是见到往日的恩人，情绪激动的缘故。

“那你们家的大恩人现在跑来找你什么？不，等一下，他怎么知你在这里？是你联系他的？”

“不。是他知我在这里生意，才找上门来。”

“他怎么知？”

“嗯，”桐原一边脸颊微微扭曲，“好像是听金城说的。”

“金城？”友彦内心生起一不祥的预。

“上次我跟你说过，即使得盗版‘超级里奥’，也不知他们打算怎么卖。现在找到答案了。”

“有什么玄机？”

“没那么夸张，”桐原晃了晃，“简单得很。小孩有小孩的黑市。”

“什么意思？”

“松浦先生专门经手一些来路有鬼的商品。他什么都碰，只要能赚钱，就货再转手卖掉。最近努力经营的听说是小孩的游戏。‘超级里奥’在正规商店里很难买到，价格不必比实际定价低多少，照样大卖。”

“他从哪里‘里奥’？在任天堂有什么特别的门路？”

“哪来那门路啊，不过他倒是有特别的货渠。”桐原别有意地一笑，“就是一般的小孩，小孩会把东西带到他那里去卖。那些小孩的东西又来自哪里呢？很可笑，有的是偷来的，有的是去从有‘里奥’的小孩那里抢来的。松浦先生手里的名单上，这坏小孩超过三百个，他们定期把收获卖给他。他用市价的一到三成买，再以七成的价钱卖。”

“假的‘超级里奥’他也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