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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成田继续说，“万一真的是我们的生产技术专家系统的内容外，那份件的确是抄袭我们的东西来的，我们要如何证明？还有，如果能够证明，能不能采取法律手段制止他们制造、销售？”

他又看了一下时钟，长针移动了两小格。

“这倒是知，是东京某家件开发公司，他们好像发布了那份件作为宣传。”

本月才过了一半，x记号便已超过十个。

“是吗？”

但是，这时候他想知的，并不是厨房的清洁是否彻底，而是今天晚餐妻到底有何打算。他想知，她是在门前便已作好晚餐的准备，还是想回家后再行理。照厨房的样看来，属于后者。

他从客厅的柜屉中拿圆珠笔，在墙上月历当天这一格画上大大的x，这是他先到家的记号。他从本月开始记录，但并未告诉妻记号的意义。他打定主意找机会告诉她，尽自知这行为并不光明正大，但他认为，有必要以某形式客观地记录目前的状况。

“宣传？”

看着依旧一脸不服气的山野，诚苦笑，因为他也听过同一个故事。

诚想看球赛转播，切换频，随即想起今天是星期一，便关掉电视，他立刻到屋里比打开电视前更冷清了。看看墙上的时钟，那是他们收到的结婚贺礼，缀着鲜图案的底盘上，指针指向八二十分。

“啊！”山野惊呼一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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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计算机程序作为著作权保护的对象已经有判例可循。不过，要证明内容是剽窃的并不简单。如同小说的抄袭一样，到底相似到什么程度才算违法很难界定。不过，我们试试吧。”

日本与中国就遇难者赔偿问题持续行谈判，但迟迟无法达成一致，播报员说着类似的话。

果然不该答应让她去工作，这不知是诚第几次后悔了。同时，他又对自己怀有这想法到自我厌恶，认为自己是个气量狭小的男人。

成田得意地笑了。“这就叫开发竞争。”

诚站起来，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边探看厨房。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槽里没有待洗的餐，整列拿取极为方便的各式烹饪用有如全新般闪闪发光。

“但是，”山野说，“我们的专家系统内容怎么会外呢？技术信息都受到严密的理啊。”

玄关、走廊、客厅，他一一打开灯。虽然已四月，但即使穿了拖鞋，一寒气仍从一整天都没有气的地板透上来。

成田冷笑。“讲一个有趣的故事给你听。有家公司度机密地开发新型涡增压，零件一个个来，样品一号总算完成了。但在两个小时之后，”成田靠近山野，“竞争公司的涡引擎开发科科长的办公桌上，就放上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增压。”

2

当天，诚在晚上八刚过回到位于成城的公寓，由于调查专家系统一事，不得不加班。但是打开自家大门时，他却后悔了，早知就在公司待久一，因为家中仍一片黑暗。

哦，诚明翩面，同化妆品的试用装一样。

“所以要我们调查？”诚问。

诚脱掉上衣，坐在沙发上，松开领带，拿起桌上的遥控，打开电视。几秒钟后，三十二英寸的大画面中现了撞毁的火车车厢。这画面他已看过多次，是上个月发生于中国上海近郊的火车相撞事故，电视节目正播车祸的后续报。私立知学艺中修业旅行团一行一百九十三名师生搭上了这列事的火车，一名领队老师与二十六名学生丧生。

“那份件算是试用版，里面只有少量数据。意思是先给你用用，要是满意，再向他们购买真正的金属加工专家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