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二月，好像有人利用公司内的工作站，复制了整个生产技术专家系统。这么通常会留下记录，但据说那份记录被改写了，所以以前才找不到。”组长降低音量说。

或许是他多心，但她的气听起来有不自然。他说：“她工作很忙，经常不在家。”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答复。

“哦。”

“我常想，最好改变一下，不能再过这浮萍般随波逐的生活了。”

不知她是否刻意为之，用餐期间，她没有问及他的家。他当然也没有说让她意识到雪穗存在的话。但车开动后不久，她问：“你太太今天不在家吗？”

她的公寓位于沿铁路兴建的一座致漂亮的三层建筑。

“那么，把数据带去的，果然是我们公司的人了？”诚说话时也注意四周。

“也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说原因，算是为了改变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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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成田严肃地，“系统开发说待一步调查后，才会决定要不要报警。不过，虽然查这件事，还是无法确认那个上市的专家系统是不是抄袭我们的，这件事必须审慎调查。但是，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可能已经提了。”

离开餐厅后，他送她回家。她曾一度婉拒，但看来并非于厌恶，在他持下，她快地答应了。

“你怎么会想学尔夫球？为了容？”用餐时，他问。

“可以呀。”她边说边。

“嗯……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不一定会去。”他说。当时，他并不打算报名。

以后每个星期都能见到她。光是这么想，他的心就像少年那般雀跃不已。下个星期六真令人万分期待……

“拜拜。”

“集合一下。”

“请问……”新职员山野

“关于专家系统，系统开发那边有了新信息。”确认组员到齐后，成田说。他手上拿着一份报告。“系统开发认为，如果数据遭窃，应该是有人以不正当的手段侵了专家系统。在持续调查后，终于在前几天发现了有人侵的迹象。”

“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偶尔见个面。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他问。用餐时，他问过她的电话了。

同一家公司共事时，甚至不曾相偕过咖啡馆。他心情十分放松，隐隐觉得他们天生即十分契合，和她在一起，话题便源源不绝地涌现，甚至觉得自己能言善。她不时发银铃般的笑声，间或说几句话。在各家公司辗转来去的她，提及自己经历时，有一些见识甚至令他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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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遭窃了？”比诚大三岁的前辈说。

“我？”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不便说是于妻的提议，“嗯，因为运动不足啊。”

“先生为什么想学呢？”

她默默地轻轻，之后再没提起类似的问题。

成田在七月的某一天召集了e组成员。窗外飘着梅雨时节特有的绵绵细雨。空调设定的温度很低，成田依旧把衬衫袖卷到胳膊肘上。

她下车时，一冲动涌上心，他想抓住她的手，抓住她，把她拉过来，吻她。但，这些只停留在想象之中。

从后视镜看到她目送着自己，诚发动了车。要是告诉她我要报名上尔夫球课，她会到欣喜吗？他把埋在枕里，想。真想早告诉她，因为今晚没有机会打电话。

他翻个，才注意到旁的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声。今晚，他丝毫没有拥抱妻的念。

“哦。你一定很忙。”她遗憾的表情。

7

“那就这样。”

“谢谢你。下星期见。”下车前她说。

“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