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着手调查后不久，他向我报告过她在票易方面的成果。”

“我也希望有机会当面劝他。但我想他一定听不去。老实说，能够和我这么开诚布公谈这件事的，你还是第一个。”

一成长一气，转看着旁边。这真是一场消磨心神的对话，心脏早已怦怦加速搏动。“既然是男打电话给派报中心，也许和唐泽雪穗无关。”说着，一成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分明想证实她并不是个常人中的普通女，然而一旦事关人命，说来的话反而像在为她辩解。

照片上是一个脸型瘦削的年轻男，肩膀很宽，与

“真想找到确切的证据，所以我很期待今枝的调查。”一成松开盘在前的双手，换了姿势。

“您是说，我的直觉没错？”

笹垣。“昨天，我稍稍查看了今枝先生的事务所，与唐泽雪穗有关的资料全消失了，一张照丘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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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的话让笸垣的脸如能剧面般失去表情。他说：“我认为，他还活着的可能极低。”

“男？也可能是今枝先生自己打的吧？”

“啊！”一成睁大了睛，“这就表示……”

“您不认为这是无聊的妄想？”

“今枝先生给过你什么程度的报告？”

“你说的我明白了。谢谢。”笹垣一边摁熄手上的烟，一边低下致意。

“以目前状况来说，今枝先生不可能不向筱冢先生通报一声就不知去向。这样一来，能想到的最可能的答案只有一个——有人造成今枝先生失踪。说得更清楚一，那个人害怕今枝先生的调查。”

“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岂不太无法无天了？因为照您所说，今枝先生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透彻……您这么认为？”

“是，”笹垣，“你看穿了唐泽雪穗那女人的本质。一般人都没有你这么好的力，就连我也一样，有好长一段时间，本什么都看不见。”

笹垣再度将手伸西服的内袋，但这次是另一边。他拿一张照片。“你见过这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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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垣这几句话的意思，一成当然懂，他也明白链垣并不是随意猜测。然而，他心里依然存有不现实的觉。“怎么可能，”他喃喃地说，“怎么会到那地步……”

“也可能，但我认为不是。”笹垣摇摇，“我认为，是那个设计让今枝先生失踪的人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尽可能不让人发现他失踪了。如果报纸在信箱前堆积如山，邻居或理员不免会觉得奇怪。”

“我猜，”笹垣低声说，“今枝先生很可能查到了什么。”

对她产生一印象，觉她边的人都会遭遇某些不幸。一成说着，也认为这些想法实在是既主观又模糊，但笹垣却着第三烟，认真地听着。

一成接过照片。

“你认为她没那么心狠手辣？”

“不，不可能是意外。”笹垣说得斩钉截铁，“今枝先生订有两份报纸，我向派报中心确认过，上个月二十一日他们接到电话，说今枝先生要去旅行，要他们暂时停止送报，是一个男打的。”

“哪里的话！”笹垣像是要赶走什么似的挥手，“说实在的，筱冢先生看得这么透彻，让我颇为惊讶。你这么年轻却有这光，真了不起。”

“真想让我堂兄见见笹垣先生。”

“您这话有什么据？”

“没错，”笹垣说，“和那女人扯上关系，绝对不会有好事：这是我调查了十八年所得到的结论。”

“失踪真的不是偶然吗？或许发生了意外？”

唐泽雪穗真正喜的是你——今枝对他说的这句话，他决定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