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起来。

“别打岔，快说快说，你这个就会胡搅蛮缠的家伙。”楚伶伸手指挠我的脚底板，那是我最致命的地方。如果在战争年代，作为一名国志士即使被反动派抓住并严刑拷打我也会宁死不屈的，但千万别挠我的脚心，那样的话我就会把联络图和所有的地下党名单都代来的。（也可以尝试一下用人计，但还是这招最奏效）

“我说我说，我全说。”我急忙把蜷起来，躲避着楚伶的手。

“那好，算你识相，赶快代，决不能漏掉半个字。”楚伶盛气凌人，脸上的表情得意，一副手拿鞭行刑手的模样。

“贴嘛，有很多。比如我的手表，喏，还有我脖上的这枚玉坠儿，不都是贴么？”我托起前的那枚玉坠儿给楚伶看。

“那内不也算么？”楚伶不依不饶。

“是啊，当然算，不过我指的可不是内，其实我真正指的是它。”我拿起玉坠儿在嘴上亲了一下，端视着楚伶黑晶晶的眸。

我清楚地记得，十月的北京的风已经转凉了，秋意渐。那晚我和楚伶在街上一直走着，街旁的树枝上的落叶在我们面前后不断地飘落，金黄的叶在脚下飒飒作响。我们经过一个又一个商店、橱窗。公车站牌依然拥挤着等待回家的乘客，一个个归心似箭，当一辆公车刚刚停稳，人们纷纷蜂拥而至车门，已经没了白天时的谦谦风度，像一条条亟待售的沙丁鱼，不顾一切地往长方形的罐盒里钻。车厢里黑压压的一片，人们没有条理的相互簇拥着，全然没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德，前贴着后背，一张张神态各异的脸勉错在可怜的空间里，像是在举办一场私人贴面舞会，浑浊的空气在彼此鼻腔里替着，你呼我。我也曾无数次的经历过并且以后还要继续这样下去。

第十章

我们来到一家卖玉的珠宝店。店里灯火辉煌，顾客稀少。柜台上的玻璃被心拭得光可鉴人，一张张微笑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和蔼可亲，善意的目光注视着我和楚伶，随着我们影的移动而移动。我们在几个柜台之间蹀躞，每走到一个柜台前，就会有一位笑容可掬的年轻姑娘齿伶俐又言简意赅地为我们介绍这里的玉石是多么的纯粹价格多么的合理，俨然一副从业多年有着丰富经验的业内人士，可谓训练有素。

“这个怎么样？”楚伶在围着所有的柜台转了两圈儿之后终于在一个柜台停住了脚步，指着柜台里的一块玉坠儿说。

我低下像一位行家仔细地赏鉴着这块被楚伶相中的十字架形状的玉坠儿，服务员飘然而至。“这位小的光真好，这块玉的成非常好，就目前市场上玉石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的状况来说，我们店里的玉石都是经过正规渠的，在质量上您尽可以放心，每一块玉都有质量保证书。”

“能拿来让我看看么？”我抬看着面前的这位有着甜甜笑容的服务员说。

“当然可以。”服务小从柜台里拿玉坠儿递到我的手里。当玉石接到我掌心的瞬间，我能够觉到石上的凉气。楚伶拿起玉石对着灯光看了看，转对服务员说：“多少钱？”